桌下，夏珩之悄悄握住嘉言的手，握得很。

夏珩之开车和骑自行车一样猛，不是宽敞的大路还是拥挤的校门，一脚油门踩下去蹿得飞快。

还在隐隐作痛，嘉言披上浴巾就跑。

嘉言轻轻嗯了声，膝盖在夏珩之腰间蹭了下，红着脸小声说着：“那你……你动一动……我难受……”

临近考的这段时间学校几乎没再安排什么课程，夏珩之周末时常带着嘉言去附近的图书馆自习。

盛夏，窗外爬山虎枝一簇簇垂下，灼的光被染成一片温柔的碧绿。图书馆很安静，只能听到清脆的鸟鸣声。嘉言坐在靠窗的位置，斑驳的叶影印在书页上，边夏珩之趴在试卷上睡着了。

到一半，夏珩之突然站起来，拖住嘉言把人抱起来压在墙上。那的东西还埋在嘉言里，夏珩之牙齿叼起嘉言脖颈细的，恶劣地着心来回磨蹭。

昨晚的雨连绵了一整夜，今天一早，嘉言趁夏珩之没睡醒时悄悄爬起来，抱着小白像往常一样站在路边等车。

夏珩之忍不住在他鼓起的脸颊上亲了亲：“对不起言言，都是我不好。以后都不会让你疼了，行么？”

——

扑面而至的玫瑰香让心不自觉加快，未说完的话被夏珩之用手指住。

“言言，说好的不再回看，我们都是。”

“……夏珩之……你……放我下来……”

红玫瑰与小白，祭日与生日，恨意与意，在时间与过往中，再化成云被风散。

浴室里，用完的项圈被随意扔在地板上，夏珩之抬起自己胳膊，放到嘉言前。

柔的夏风将枝柳叶层层起，像鲸落摆尾时掀起的浪，一切都将迎来新生。

“哥……”

顺着那片树影，嘉言仰起，看光透过爬山虎绿叶倾泻来，撒在书桌上。

“言言，用力一啊……”

夏珩之单手握着方向盘，把怀里捂了半晌的递给嘉言：“不行，现在早晨还有风，你受凉了怎么办。”

也许是夏天的风，也许是落在上歇脚的蝴蝶，也许是他哥哥，某一刻突然让嘉言看到，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好的东西，也有一个人正在用自己的全着他。

“好。”嘉言很认真。

夏珩之侧过脸，睫在光下拉一小片影，隐约盖住角下棕的小痣。他左手抱着玫瑰，右手牵起弟弟，迎着日光一步步向前走去。

嘉言回到班级后，成绩榜每次发下来，陆瑶班长不意外又回到了第二名的位，但她看上去却比从前考了第一名还开心，一下课就拽着嘉言讨论数学题。

“那怎么办，不然就现在再惩罚我一次吧，还把我铐起来暴怎么样。”夏珩之满脸期待地把项圈捡起来递给嘉言。

夏珩之那太大了，嘉言一只手都快握不住，致的襞被一寸寸撑开，刚去一个夏珩之就急不可耐往上。

昨晚嘉言睡觉时把搭在了夏珩之上，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两下。夏珩之早就被他蹭了，但为了不影响嘉言第二天的学习生生憋着，钻浴室冲了三四回凉澡，白天困意来袭本遭不住。

嘉言抓着安全带：“哥，不然我们还是骑车去吧……”

——

“求求你，好难受……别欺负我了，言言……”

嘉言翻了个躲开他：“再睡一会。”

夏珩之把洗好的校服往嘉言上，“快起来，今天要去学校了。”

“………”

嘉言转注视光，慢慢闭上睛，背后突然陷一个温的怀抱。

晨起，夏珩之费了劲才把嘉言从被窝里扒来，嘉言用勉睁开一条的睛瞪了他一下，伸手臂挡在脸前。

“哥，我……”

重心变换，嘉言咙里溢闷闷的，不自觉抓夏珩之后背，再仔细一看，他哥哥手上哪还有什么手铐。

嘉言带着鼻音回他：“那是疼的……”

“言言。”

嘉言想捂住他的嘴，可夏珩之把他圈的太，手臂本抬不起来，嘉言只好贴过去咬住夏珩之，把那没完没了的话全堵在嘴里。

——

“好，听你的。”

1

柳伊祭日又到了，这次刚好赶上夏日暴雨后过难得的初晴。

“起这么早，怎么不等我。”

“言言，掉来了，快回去……”

“不行。”

嘉言看了一，又别过去：“你自己不是能解开。”说完又小声嘟囔了句：“一都不听话。”

嘉言还没完全恢复如初，这两个月里夏珩之顺便考了个驾照，自告奋勇要自己开车带嘉言上下学。

的云一片片散开，太铺在上的，空气里弥漫的气息将记忆驳回从前。十年前的夏天，同样的光下，绿茵场上的少年牵起嘉言的手，让他跟自己。从那以后，嘉言里便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正文完】

——

“言言，手腕都红了……你好坏。”

“言言好厉害……”

后背抵着墙，夏珩之低住嘉言尖，把那粉红的两的乎乎，贴在嘉言耳说：“言言记不记得，我第一次你的时候就用了这个姿势。那时候你很害怕，后面咬得特别。我去，你那么，一碰就全发抖。”

“以后每年都一起吧。”

终于，在把夏峰新买的迈赫均匀蹭过来一遍后，夏珩之被夏峰打电话骂了一顿，行没收了驾照和车钥匙，让陈禹安排司机每天接送他俩上下学。

“再夹一些……”

他把嘉言更地圈在怀里，手铐因不断碰撞而发声响。嘉言快被他勒的无法呼，只好保持着趴在夏珩之上的姿势，双手向后摸索，握住夏珩之的，了两把，抬起一，重新甬里。

“你烦。”

他手被铐着，了几次不回去，红着睛望向嘉言，委屈的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