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说这麽见外的话。”
“这是事实。”
白哉叹了口气,“你犯不着。你救了我,我已经非常感激了,但我的事情实在危机重重,你若跟着我有什麽三长两短,你想想,你现在可是黑崎家仅剩的人了,谁去帮你父亲沉冤洗雪?”
一护歪头。
“可是,我已经在通缉榜上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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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你去求医,这事儿医师不会瞒,也不止一个人看到,你有同伴这回事敌人已经知道了。”
一护对着一时哑然的白哉绽开了一个无惧无畏的笑颜,“我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撇清也没用的,反而因为分开,说不定更危险呢!JiNg诚合作才是正道。”
他继续说服,“白大哥你肯定用得着我的,想想看,光是语言,还有门路,我就很有用了,武功和应变都不算差吧?”
“确实。”
白哉沉Y了片刻,“可你这麽卖力,到底图什麽呢?”
“当然是抱大腿啊!”原本还以为这小子会给出什麽“义气”之类的大义凛然的说辞,结果少年又理所当然得出乎他意料之外了,“你年纪不算大,武功就这麽高,也是不熟悉这边才会吃亏,我猜你肯定是武林盟这几年新崭露头角的高手吧?你说过你跟朽木少主也认识的……”
他得意得道,“我帮了你,以你的人品,等我回中原,定会感恩图报的——我父亲的事绝不简单,一回去,别说是洗冤寻凶,光是活命就不容易,我也不用你鼎力相助,只要关键时刻能说句公道话,搭把手支援一下,我就很感激了。”
把抱大腿说得这麽坦然无伪,白哉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
但是……怎麽就觉得这麽有趣,并且暖心呢?并且有着“果然,这才是他会说的话”的感想。
“好,你帮我这次,我以後一定支持你。”黑崎伯父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所有事情中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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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麽说定了。”
对上少年心满意足般眯成了一对月牙月的笑眼,白哉心头突然猛跳了几下,乱了拍。
羌若国压根不大,都城算是有些规模,其他的城池……说是城池,不过都是中原的中等县城那般大小,数目也有限,再有就是些镇子大小的聚居地,城墙都没有。
北倚天山,东接崑仑,多盆地,沙漠环绕,水源珍贵,瓜和枣却甜。
两人决定扮做远道而来的旅人,要离开安胡镇前去都城。
这已经是丝路的一部分,来来往往的商客很多,按照一护的设想,本来是想弄点什麽货物,找几个当地夥计,扮做去都城的商人的——然而这些都要钱。
两百两银子吃饭打尖还行,Ga0买卖压根就不顶用。
於是一护仔细编了个西域侍妾生下的庶子遭遇不公对待,跟名门大少爷违抗世俗相Ai,不为双方家族所容,只能私奔到西域的断袖小两口的设定。
白哉并没有脑溢血,或者J皮疙瘩掉满地。
他只是对着少年洗掉了长发染上的黑,准备换个酒红时,那闪烁在长而流垂如瀑的发间明媚的橘有点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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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原本的发sE最适合他。
眼眸流转间,那根根金丝拉就一般的发上跳跃的光sE就在他眼底闪烁得格外明媚,宛如夕照下粼粼跳跃的湖水,又似开了满地的迎春花。
散着长过腰的发等待上sE的少年,脱去了外衣免得弄Sh,洁白的里衣襟口微微散开,他很瘦,颈项下方露出的半截的锁骨於是格外的JiNg致。
跟修长的颈项,发间缠绕着的橘sE发丝,象牙sE般光润的肌肤……都格外相得益彰的,显出一份难以言叙的独特味道来。
不知道如何形容,但白哉不安地察觉到,自己似乎看得有些过於仔细,目光停留的时间,也长得有点反常了。
“怎麽了?我这个发sE,本来就很西域呢!”
少年果然察觉到了,却没什麽疑惑,只对着他笑了笑,“很好奇?”
“没有,我听说黑崎夫人也有一头漂亮的橘发。”
“啊,是妈妈留给我的发sE。”
少年几分伤感的感叹,“我却染成了别的颜sE,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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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夕yAn……很好看……”
白哉突兀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