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也厚了。
我搭着姚智风的肩膀道:「傻啦!大家都系好朋友、好同学,饭唔同你地食?可以同边个食喔?除非你地唔想我跟嚟啧?」
这番话有软有y,又把波传到他们那面,除非他们要撕破脸皮;但我料定他们一定不会撕破脸皮,首先这其实是小事一桩,陆泳祥只是一时之气;其次,如果在这情况他把说话去得太尽,便会显得很低庄、很r0U酸。
其他人一言不发,瞧着陆泳祥,他道:「你地望住我做咩啊?又唔系我请,AA制架,成皇志,你锺意就跟嚟罗!」
我行近陆泳祥那里,问道:「阿袢,咁今日食啲乜?」
林海原抢着道:「今日上安荫酒楼食。」
我道:「吓!饮茶咁富贵啊?」
陆泳祥道:「唔啱食,你可以有其他选择。」
我连忙道:「啱食,好耐无饮过茶,正想饮茶。」
陈依官问道:「系呢!成皇志,啲人话你要调班,头先杨凤瑶嚟搵你,系咪因为依件事啊?」
陈依官就是这种世故的醒目仔,懂得审时度势,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难怪可以与老师们和同学们保持良好关系。
难得陈依官放了列基美式直线给我,我当然要一S破门,把事情娓娓道来:「如此……这般……」
当我把事情说个明白後,陈依官一脸「恍然」,道:「原来系咁,我仲以为…」
我大声道:「你以为咩啊?唔会以为我系想追杨凤瑶啊?佢系阿祥嘅LOVER嚟喎!我点会咁衰仔!」
陆泳祥立时窘得满脸通红,连忙否认道:「大鸠志,你唔好乱讲啊!」
後生仔即系後生仔。
我道:「阿祥,净间放学学生会主席柳YAn帮我同杨凤瑶补习中国文学啊!你嚟唔嚟啊?」
「你补中国文学之嘛,我又唔驶,去嚟做咩啊?」
「咁到时驶唔驶帮你问杨凤瑶,佢锺意边一类男仔?」
「痂线架你?」
「不如我直接啲问佢觉得陆泳祥点?锺唔锺意依类男仔好唔好?」
陆泳祥窘困得差点要像鸵鸟般把头钻像地表里,满脸通红道:「大鸠志,我警告你,你喺杨凤瑶面前唔好乱讲野啊!」
我拍了拍陆泳祥的肩膀道:「知喇!知喇!阿SIRG0u囡唔驶我教喔嘛?」
陆泳祥诧异道:「阿SIR?」
「你听错喇!系阿祥啊!」
何敏杰道:「唔系喎!我都听到你系讲阿SIR喎!」
「哦!咁SORRY罗!我讲错。」
回到199,总是有些习惯一时间难以改掉。
在安荫的屋村酒楼里,我们每人叫一碟炒粉面饭,送一杯可乐,另有茶水供应,二十元全包,而且那碟粉面我们每人均吃剩一半。
席间,陈依官道:「成皇志,其实你话惊上到去中六所有术科转晒做英文,会好难适应,依个问题我都有谂过,但系无你睇得咁远,我连会考都未计划好点应付啊!你话你想DROPPHY,读中史、中国文学同T育?」
「系啊!升到中六就转文科班,到大学拣科就BT育管理,将来去中专做T育老师HEA教,得闲去健身室C下机、踢下波、昅下学生妹、心情唔好就d下啲靓仔,咁就一日,份工假期多、人工高、福利好、无压力、准时收工、起薪二万,另加双粮花红。」
「吓!咁荀,你识有人做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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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人地咁讲我咁听。」
「睇你咁有打算,我都要谂清楚条路点行。」
「其实你个样成个老师咁款,教书应该几啱你喔!」
「系咩!」
我笑道:「你成个变态阿SIR咁款,应该除晒学生妹啲衫教B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