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路上我忍不住问梁予生：“你说无价的品只能用等价的来换，那两把佩刀被主人拿来换走了什么呢？”

我心里觉得这密室愈发令人不安，只想快去，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呆着。那两把大刀在我看来仿若命厉鬼，随时都在咆哮着取我项上颅。

唉，说来说去，还不是一个怂！初生犊不怕虎，怎么第一次决斗就挑了个教大护法，从来没见过文是这个路…难这篇文不是传统的文，而是什么反路穿越者不是主角的类型？这样的话我岂不就成了——炮灰！？

“开始！”

上还写着些字，似乎是镇压煞气的经文。

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夸我长得好看也不必这样拐弯抹角，总觉得她话语下还藏了些意，但是此时此刻这些谜语对我来说就像指引瞎一般。

“还有哪些是无价的呢？”

听到的第一句话带了些蔑视，好像在嘲笑我自不量力。我用力地甩了下脖——很明显受到“咔”的一声——自认为帅气地撩开略遮的发丝，：“没错，我空手跟你打，因为我忘带剑了。”

依旧是那扎着两髻的小孩儿蹦蹦跑到中间，小手一挥，声音清脆。

“好巧！”梁予生拍掌：“这便是昔日教大护法殷离惑的佩刀，名叫赤魇！”

“我不跟没有兵的人打。”魏石皓说。

我心中骇然，装镇静，试图在几秒之内分辨梁予生中所说的名字和我那天听到绷带人所说的名字是否是一个发音。中已不自觉喃喃：“怎么卖？”

梁予生走在我前，听罢转看着我，似乎带了些犹豫。

“看着熟。”

梁予生开掷地有声：“无价！”

“……”此刻我锐的耳力捕捉到了几句旁观者的低语：“这人行不行啊？看上去脑不太好。”“不会又是一个向来风的傻瓜吧。”“真没意思，老是看掌柜暴揍弱真的看腻了。”

教大护法，就算我再不识字，再怎么没读过武侠，再怎么没有江湖常识，我也知教大护法这个角通常在教都是战力只在教主之下的角，而且一般占有很大的戏份，毕竟主角也不可能一上来就打教教主，打败教教主之前还是要先打败底下的喽啰才行，而教大护法自然就是武力最的喽啰，甚至在言情里大护法还可能是主角或者男二，毕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和忠于教主却为了人叛教内心的纠葛足以填满所有剧情……

路嘛！毕竟我都穿越了，怎么可能还不讲究个路。

这也太过分了吧！对我也太没信心了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被魏石皓暴揍——不对首先为什么会觉得我看上去脑不太好啊？你们说话都这么刻薄吗？能不能对我有信心啊！

“这两把刀是谁的？怎么卖？”我问。

我霎时回过神来，顿时耳边人声喧闹，众人敲锣打鼓，议论纷纷。原来我已经站在了路的一座房上，此刻我俯视着人群，众人已经自觉地围成一圈，留了一个颇大的场地给我和魏石皓。而决斗的另一个主角看上去已经等得颇不耐烦，手持豁了的铁锅，面比那铁锅还黑。

“梁少侠这话还是等决斗之后再说吧，”我语气渐渐衰弱。看到那两把煞气人的刀后，我与魏石皓大战三百回合把他踩在脚下的斗志已经被削减大半了。

“我差不多已经看够了，”我抱拳，“可以说是大开界，可惜并没有什么想用的武，谢梁少侠带我来涨涨见识。”

我微微眯起双，试图用我的锐利目光看透魏石皓的心声。但是上写的都是骗人的，我只能从魏石皓的神里看“丫怎么还不下来”的愤怒，因此我灰溜溜地收回视线，在众人看闹不嫌事大的神中轻飘飘从屋上下来。

“自然是能卖的，不过你要拿同样无价的品来换。”

梁予生：“这就见外了，只是少侠若是以后想找什么东西，却没有法，可以来我们这里问问。”

我一气，扶住石台，顿觉刀上煞气向我袭来，我运转内力，祛除内心的寒意，：“无价又怎么能卖？”

“你空手跟我打？”

梁予生笑得诡异，睛弯弯如月牙：“真有趣，你怎么对这两把刀兴趣？”

谁的人生，不是路呢？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就算当不了主角，我也不要当炮灰，我才不想刚谷就迎来人生大失败然后衬托别人的光时刻…而且再怎么看我长得都比那个教大护法像主角啊！你们看那些文主角哪个不是英俊潇洒俊的小白脸，哪有长得跟魏石皓一样的凶神恶煞小孩看了会哭脸……‘

“悉听尊便。”魏石皓将铁锅在手里挽了一个剑，或者说锅，慎重地摆架势。

“少侠若是拿到什么名人的武，拿来我们这里鉴定便是了。”

“规定不可言，不过少侠若是想知，何不去问问大掌柜呢？”她语气轻盈，“少侠长得这般俊，大掌柜想必是不会拒绝你的请求的。”

还没想清楚，便听见梁予生在我耳边：“到了。”

无价！

不这是否是现实，我是否是主角，人生终归是自己的人生。我绝不能让我的人生现三个月的可悲的打工还没有钱拿的日！为了我自己我也要赢了这场决斗！

“别磨蹭啦！不就没带剑吗，我这有！”不知哪个闲事的旁观者从人群中扔了一把剑过来。我一把抓住，剑端详，这剑虽没陈安和梁予生向我展示的那些绝世兵好，却也算把良品。我将剑扔回人群——幸好有人接住了不然我这算是低空抛可能会刺伤他人——手握剑鞘，：“我师父不许我用剑，”因为会丢我那大师兄的脸，“我用剑鞘和你打。”

“那你就把铁锅扔了，空手对空手，非常公平，我没有意见。”我说。

“……”魏石皓没有说话，但是我很明显受到周围的气温开始降了下来。

只要我从生而来，向死而去，就总归是陷在路里无可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