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春色。
他在谢殊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妩媚的身姿,不自觉暴露的媚态。
叫他都恶心。
一定是长孙衡。
都是他,把自己变成这样的。
心底的恨意猛地在胸口捶打敲击着,叫他在顷刻间爆发出潜能,居然趁谢殊沉溺其中时,将人重重掀翻了开。
他迅速坐起身来,颤抖着手扯下嘴里的束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湿透的发丝一缕一缕的贴在身上,还有那跟水草一般紧贴在后背上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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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被他推到一边,也不惊讶,更加觉得他就是一把千锤百炼的好刀,只是一时被人折断了。
这在其他刀中,也很常见。
自己也肯定会修好的。
在那之前的前提,是自己彻底成为这把刀的主人。
所以谢殊才会自称是他的主子。
他最多以为谢殊是想要个小厮,想要个奴仆。
那怎么会呢。
谢殊从始至终都是想要霸占他啊。
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意,谢殊的眼神里充满了掠夺,哪能容许他从自己手中逃脱。
有力的手臂朝他一伸,他本能的抬手一挡,却被谢殊反抓住手腕,以着绝对的力量优势,将他再度擒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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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炔,你要把其他人引来吗?”
“看我强暴你,应该也没人会阻拦吧。”
“没有人敢的。”
低醇的嗓音里是笃定的自信。
谢殊一向从容镇定,与神俱来的骄傲伴随着这位天才刀客。
反倒是他被人的话震慑住,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又想到了武馆里有多少人。
都回来看。
看自己那下贱的模样。
谢殊擒握住他的双腕,凑近了,舔舐过他的耳廓,以着胜利者的姿态发号施令。
“好好跪着,你知道的,要是再弄坏你,我还得再想办法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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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在耳朵里实在太诡异了。
他不明白。
谢殊把他看作名刀一般爱惜,又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
身体面朝下的被按在了床上,他四肢着地跪趴着,谢殊就压在他身上,裤衫拉下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耳畔适时响起了谢殊的声音。
“虽然被用过了,但你的确让我热血沸腾。”
“啊嗯……呃……”
与之而来的是后穴被粗硬的器具猛地贯穿,硕大的肉块强行的一寸寸往里推入,他错觉的感到空气都被压出了一般,呼吸变得难受。
他跪得摇摇晃晃的,谢殊便帮他一把,抓着他饱满的两瓣臀肉往跨间一撞。
那凶狠的一下,粗长的性器是整根没入了,如同一柄利刃将他内里直接搅碎。
太久没承欢的身体还是过于紧窄,有些难以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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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也被他夹得寸步难行,膝盖往外面一顶,让他将两腿分的更快,手指深深陷进饱满又具有弹性的臀肉中,勒出道道鲜明的指痕。
那根开始抽动了起来,粗大的柱身裹着细嫩的肠肉往外拽。
青筋擦过肠壁,酥痒到令他想要惊喘。
敏感点被柱身压迫着擦过,牵引出难忍的快意。
他的身体的确就是熟透了的烂果子,明明是糜烂得都爆浆流水了,可却因香气太过诱人,总想让人尝上一口。
是什么滋味。
谢殊笑着在他颈肩啃咬着,落下绵密的亲吻,热气吹进了他的耳朵里,又引得他一颤,说出的话更是朦胧又惹人遐想。
“现在是我是刀,你是鞘了,可惜你还得好好打磨才行。”
他里面太紧了,起初谢殊是感觉不到太多肉体上的快感的,更多的则是精神上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