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转转。”
胜衣正在外寻找着鄂尔多的身影,忽听的身后,“微臣参见公主。”
她极不耐烦的转过身,“何事?”
安懿低着头,“您上次说的话,微臣回去都思考了,您说的对,微臣以后定然会改的。”
胜衣点头嗯了一声,便继续往前走去。
安懿在身后不死心的问道:“公主!”
“您能不能给安懿个机会?”
安懿一把拉着她的袖子,“公主!”
面前的女人缓缓转过身,白皙的皮肤因喝了酒,有些薄红。
安懿看得更加心动,他觉得自己的心要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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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懿抿了抿唇,“要怎样?您才可以接受我?”
胜衣盯着他的脸,“你说的什么鬼话?我不喜欢你,自是怎么样都接受不了。”
她心情全无,绕过他回了宴会。
鄂尔多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回到宴会后,胜衣的面上并未有什么喜怒。
她忽的发觉身体发热,竟和鄂尔多那日给自己下的药症状一样。
她心道不好,便立马站起身,“父皇,儿臣身体不适,先行回去了。”
乾隆点了点头,她得到许可,直接转身离去。
待她经过一处无人的池塘时,身后突然出现两名太监。
不过派出他们的人,应当没想到她会武功,所以这两名太监的武功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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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被吓的呆愣原地,胜衣将那两名太监尸体拖到草丛中掀开面帘,其中一个是嘉贵妃身边的太监。
他将二人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假装是不小心失足落水,推到了池塘里。
她拉着小鸟快步回去,在路上经过一处无人居住的宫殿,竟听到里面有动静。
于是她悄悄贴着墙壁,在窗户缝中查看。
竟见一名男子,焦急的在屋内来回走动,“人呢?嘉贵妃怎还没将人带来?”
胜衣垂眸盘算着,对一旁的小鸟说道:“你先回去,我会武功,不用管我。”
她来到嘉贵妃的宫殿偷听,果然,嘉贵妃正在房内和宫女谈话。
“还没将人带去?”
“奴婢再去看看。”
看来是嘉贵妃想害她,但此刻她已没力气去收拾嘉贵妃,立马强忍不适,快步回了宫。
她关上门后,扶着墙壁跌坐在地上。
看来嘉贵妃给自己下了药,又找来个男人,想毁自己名声。
不过嘉贵妃没料到她会武功,派那两个矮脚猫,轻易就被她制服了。
那该死的酒她还喝了不少,不过银杯底没有变黑,并不是毒,只是普通的春药。
待她自己忍过去了,也就没事了。
她将头上的簪子拆下扔在地上,散乱着头发。
此刻她下身十分难受,已经没了站起身的力气。
鄂尔多从窗户进来,只见胜衣衣着散乱的坐在地上,他立马来到她面前。
胜衣肩上的衣襟滑落,浑身起了层汗,正急速喘着气。
“你受伤了?伤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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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抬起头,眼神迷离,面上还浮着潮色。
“我没受伤,嘉贵妃,想害我。”
鄂尔多蹩着眉,“你方才杀的两人是她派来的?”
胜衣很诧异,喘着粗气问他:“你怎么知道?”
鄂尔多摸着她的脸,“我一直在身后跟着你,那两具尸体我让人带走毁了。”
鄂尔多看着她的表情,“你看上去怎么如此难受?是不是中了毒?”
胜衣下身钻痛,痛的她头上滴汗。
她今天真的太大意了,还好她会武功。
若是不会,说不定此刻就被那两名太监扔到了男人面前。
她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咬牙说道:“该死的嘉贵妃,在我的酒里下了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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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尔多闻言,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
解着她的衣服,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干净。
“你怎不直接告诉我?还白白难受了那么久。”
她下身已流出许多水,白皙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潮红。
鄂尔多直接掰开她的腿,猛的连根入了进去。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已然消散,那钻心的痒痛得到缓解,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快感。
满室皆是颓靡之气,女人在放浪淫叫,男人喘着粗气。
水声和拍打声贯彻每一处角落。
鄂尔多咬的她浑身都是印子,可她却好似无知觉一般,也不出声阻止。
因为她已沉浸在这无穷尽的欲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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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动每攀上这高峰,姿势如潮浪般汹涌。
微微细汗顺着身体落下,互相寻求着安慰,然后紧紧交缠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