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息，龙爪一挥，龙尾猛地甩去。

黑龙的脸不太好看，再次跟红龙打了起来。

黑龙一顿，似乎很久没被问过这样的问题了，过了两秒，才吐两个简洁的字——“穆湛。”

这话一说来，像是什么老土的搭讪台词一般，闻鸣玉不禁有不好意思，抬手碰了碰自己脸侧的卷发，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于是，闻鸣玉跑了过去。

虽然他已经努力跑得很快了，但在两只山似的龙里，就显得格外可。

所幸，恶龙并没有对这个话题追问下去，像是没听到，或是不在意。

黑龙只淡淡地瞥了他一，就转飞走，和他拉开距离，可以说是浑上下都透着嫌弃。

当闻鸣玉指着衣服说话时，黑龙又不禁想起了红龙刚才说的话，更加沉默了。

闻鸣玉觉得气氛好像有微妙，但又说不来，或许是因为黑龙和刚才那只红龙有什么矛盾？所以心情不？

闻鸣玉下意识翘，笑得两弯弯，显而易见的心情很好。

大的龙对峙时，他当然不会傻到上前，而是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偷偷地探看情况，直到两只龙打得差不多停下来了，他才走来。

闻鸣玉心中激动，忍不住羡慕。

突然的，闻鸣玉觉自己对这只恶龙更亲近了，难以形容。

闻鸣玉暗暗松了气，并下了心里那微妙的小失落。

他刚才观察了一下，两只龙打过之后，上都有伤，但明显红龙严重得多，黑龙只是一小伤，所以黑龙的实力应该比红龙。

闻鸣玉刚洗完澡，雪白的肤被气熏蒸成漂亮的绯红，就像是一个鲜多的桃，散发着淡淡的甜气，让龙晃神，甚至想咬一。

想到这，他心里松了气，毕竟他也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另一只龙劫走。如果他能选的话，其实他是更希望能留在黑龙这边的，经过几天相下来，勉能摸一黑龙的格，觉是可以讲理的，而红龙那边，觉更狂躁，像是会四火的那龙，被红龙抓走的话，他可能没多久就被烧死了。

他看了两页书，吃了半个果，然后放下来，有些好奇地问：“龙先生，您应该也有名字的吧？我能知您叫什么吗？”

为了不让黑龙背着自己偷偷摸摸脱单，红龙决定过来搞破坏。

又过了两天，闻鸣玉再次了山，去森林里。

他飞到了黑龙边，语气怪怪的，自以为嘲讽，实际怪气酸得不行，颇有街坊邻居大妈的既视，“哟，带你家人王来散步啊？”

他听到了刚才红龙嘲讽黑龙的话，照这么说，龙族抓回人来，一般是不会好好照顾的，黑龙似乎算是难得的好脾气龙，还因为对他好，而被自己的同类鄙视了，现在心情很不好。

俯瞰而下，地面的一切都显得极其渺小，风从脸侧拂过，云朵近得像是手可及。

红龙重重地摔在地上，整片大地都在震动。黑龙降落下来，继续攻击。

穆湛微微眯，视线地锁在他脸上，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漂亮的人类少年坐着，垂眸看着手里的书，一旁则盘踞着一只大的黑龙，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少年，双瞳倒映了少年小小的人影。

泡过澡，闻鸣玉整个人都舒坦了，骨都似变得酥，懒懒地倚靠着坐在地毯上。

闻鸣玉走在森林里，这对他来说算是很难得的验，以前因为弱，几乎一直待在房间里，偶尔外，也只是在皇范围内，到房里坐着晒晒太，过得比老人还要平淡无趣。

“又是摘果，又是烤，还给他打劫了血鬼的床，给他准备洗澡，你看看，这还算是大可怕的恶龙吗？你简直都成王的仆人了，这怎么行？你得支棱起来啊！兄弟！”

闻鸣玉想了想自己目前的状况，决定什么，为黑龙辩解一下，证明他真的是一只称职的恶龙。

只有一人一龙的呼声。

但红龙立刻又跟了过去，十分持不懈，“那只是个人类，一个件而已，你对他这么好嘛？就是和龙签订契约的龙骑士都没这待遇。”

原来恶龙里的世界是这个样的，在天空中自由翱翔，大而无畏。

红龙上次心脏被扎成刺猬之后，回去想了想，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和黑龙都是万年单老龙，但黑龙边现在有个王，万一他哪天突然开窍，跟王在一起了怎么办？他们龙可是能随意变化模样的，变成人类也不算什么难事。

红龙在空中说那些话时，距离是有些远，但龙族型庞大，声音浑厚洪亮，咆哮时震耳聋，又没有刻意用法遮掩，闻鸣玉在地面上，自然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等落到地面上，过了一会后，他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就不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了。他是个人类，努力好自己就好了，一样可以过得很彩，不是只有大才是唯一。

这样一幕，宛如油画一般。

闻鸣玉有些意外，他本以为龙的名字应该是很长很复杂的才对，怎么反倒跟他的一样，有独特的东方韵味。

山内陷了沉默的安静。

而像现在这样，跟个冒险者一样，走在茂密的森林里，是他梦里才有的画面。和自然近距离接，呼着带着草木泥土气息的新鲜空气，让他觉得很自由放松。

他退后两步，趴了下来，比起平时，离闻鸣玉稍微远了，但尾一圈，还是能将人拢在自己手可及的范围内，牢牢掌控住。

只是这次，穆湛不是用爪抓住他飞下去的，而是准许他坐到自己背上。

这样的气氛维持了好半晌，直到一只不识相的红龙来打破。

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但即便是这样，氛围也不尴尬，反倒透着难言的和谐。

这两只龙会打起来，似乎还和他有关系。

因为上次的经验教训，穆湛这次没有走在他边，制造地震，而是飞在空中，而且隔着一段距离，不至于一阵风就把闻鸣玉刮得在地上几个圈。

闻鸣玉第一次骑龙，不得不说，震撼极了。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疼。

穆湛在空中飞着，离他不远跟着，莫名像是保护王的骑士。

“我也不知。”闻鸣玉坦诚回答，海蓝的双澄澈净，宛若世上最漂亮的宝石。他看着前庞大危险的恶龙，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甚至想靠近对方。他说，“很奇怪，我竟然觉龙先生您很熟悉，明明我们没有见过。”

但实际上，黑龙听到了他的话，也不是不在意，而是陷了沉思，因为他对闻鸣玉也有奇异的熟悉，说不上来。这让他想不明白，所以没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