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后,她觉得,她一百分都危险。
乐君信夹带私货,要她给他写情书。
梵音深知文学是浪漫而自由的,为写高分作文,她研究技巧外,也会一些文学作品。
真要写,她大可默写名家诗篇。
但她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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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随便写一篇。
看清她作文题目,乐君信拨弄她娇娇颤颤的奶头,“梵音,你确定?作文跑题的惩罚,挺刺激。”
梵音坚持:“我确定。”
乐君信五官深邃,平时衣冠楚楚、成熟稳重,举手投足间,风靡万千少女。
此刻他长而密的睫毛轻垂,拓下两片阴影。
少见的阴鸷。
他知道,梵音不写情诗,是不喜欢他。
距梵心弄死乐乐、梵音主动勾引他,不过半个月。
从来没有人教梵音去爱,她根本不懂。
短短几日,让她喜欢他,自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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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归理解,难过归难过。
乐君信半阖眼睑,看她一字一画认真写她杜撰的作文题。
盘亘胸前的乌沉雨云,久久不散。
等她收尾,乐君信摩挲她纤柔腰肢,指腹时不时拨弄她甜嫩奶尖,“梵音,还剩半个小时。你可以重写。”
梵音画上最后一个句号。
“不用,你直接给分,我洗个手再做数学试卷。”她认真梳理,“哥哥,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考虑……啊!”
突然腾空,她来不及说出“出题”二字。
乐君信懂。
他将她按坐书桌,彻底撕裂她裤子,掰开她雪白、颤抖的细腿,黑眸盯紧粉嫩翕动的娇穴。
音色沉沉:“我爱你。所以我倾尽所能,希望你考高分。希望你早日独立,希望你出人头地,希望你永远快乐。”
梵音:“……”
她这是处于被操死的致命危险,又被深情表白?
乐君信随手团好领带塞进她上面的小嘴,狰狞的性器狠狠捅进下面的小嘴,喷射滚烫液体。
梵音被乐君信内射多次。
这次的区别,她敏锐察觉。
“你……嗯!脏不脏?”
梵音声线颤抖,撒娇般控诉。
乐君信将垃圾桶踢到桌下,接住性器交合处溢出的汩汩液体。
耳畔回荡令她全身燥热的声音,她又听他说:“弄脏你。我的荣幸。”
乌眸蒙着浅浅雾气,湿濡长睫瑟瑟扑簌,蜷缩的少女连头发丝都透着春情,整个人却显纯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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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君信并不怜惜。
他盯紧她鼓起的下腹,只想灌满她子宫。
“乐君信……”小手攀紧他青筋暴起的手臂,她从诡异的快感抽离,细声细气,“我可以继续答卷了吗?”
他尿都尿了。
她现在如同他圈养的金丝雀。
但凡他动真格,她有什么反抗的筹码?
与梵心处处打压、巴不得她落魄潦倒不同。
乐君信至少真心喜欢她的肉体。
她乖顺,他会像个好人。
他想变态,她大概率要适应:比如这次,被他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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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梵音自认的“忍辱偷生”,更让乐君信上火。
他拔出半软的性器,黑眸锁定喷射液体的粉嫩小嘴儿。
想舔。
舔到只剩她分泌的淫水。
似乎窥探他隐秘心思,她颤抖着合拢双腿,深切体会粘液从腿间溅落垃圾桶的羞耻感,持续服软,“哥哥,你能帮我洗澡吗?”
乐君信端起她,听延绵不断的水声,“你在‘尿尿’,羞不羞?”
梵音:“……”
死变态!
操你大爷!
瞥见乐君信抬起双臂,梵音连忙扭腰,“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你帮我洗掉。下次、下次我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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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嘶哑:“适应我?”
她点头如捣蒜:“对!”
终于,乐君信抱起私处泥泞的小姑娘,端放盥洗台,扯过花洒,手指掰开她残留液体的小穴,指节牢牢抵着湿软内壁,仔细端详。
梵音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