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门时，还听到后传来小娘的笑声，清脆如银铃一般，可隋畅再也没了昔日看窈淑女的心情。

“弟谨记先生吩咐，绝不有违。”岳璃这回是彻底熄了跟隋畅抢功的心思，连忙向方靖远告辞，前去外城巡视。

先前的海州府衙是他一手打理的，方靖远来了之后才办的移，这两人他看着熟，虽然也叫不上名字来，却肯定是昔日自己见过的人，竟然潜伏在府衙如此之久，想必跟当初行刺他的探也脱不了系，只是隐藏得更，没想到竟会被抓来。

刑罚一停，其中一人就忍不住叫嚣起来，“我可是董将军的人……”

“所以董成那个王八让你来陷害我？”魏胜的角了，若是真被他们得手杀了方靖远，他就算能洗清罪名，也脱不了保护不力的责任，到时候被罢官撤职事小，海州城人心散了事大。

与其相信是才伍一个多月的海州狸揪来的人，他更愿意相信这两人是行刺方靖远时失手被抓。

方靖远哭笑不得地说：“我何曾怕过他们丢脸？他们丢脸与我何？你若是有事，我才会担心！”

哈哈！放开我哈哈——呜呜！”

“没问题！”魏胜立刻让隋畅将两人带走。

那探心中暗暗叫苦，海州军又穷又苦，他们跟着也得过苦日，外面穿得破破烂烂也就罢了，旁人看不到的里衣，自己才能觉舒服的位，怎么就不能穿的舒服了。结果就被个满脸疤痕的丑婆娘给发现了端倪，用这般毒计拷打，就算挨百十下鞭都能忍的，却忍不了这吊刑和足刑，脆就认了，也不怕他们真敢动手。

“我金国大军不日就抵达海州城外，我劝你们还是放我们下来，好生款待，来日你们投降时，我们还能替你们说几句好话！”

“明白！”岳璃了气，“是弟错了，请先生见谅！”

方靖远显然没领悟到他的心情，笑地说：“还多亏了小小。她今日负责巡视府衙，看到大家洗晾的衣里，有两件特别的。结果一查，发现这两人虽然自称是一个山东一个豫州人氏，可穿得衣服里衣都是燕京的布料和款式，想来两位哪怕穿汉服，也心在金营啊！”

“嗬，你还想抢功啊？”方靖远忍不住抬手，本想敲打她一下，可看看在一旁观鼻鼻观观心的霍小小和好奇地看着他们那的绣帛儿，还是放下了手，没好气地说：“立功心切也得看时候。”

“饶命啊啊啊！”

魏胜走到方靖远边，确定他一汗都没伤到，方才问：“使君无碍，实乃万幸。不知他们是如何被发现的？”

这场面，着实让习惯用鞭打的汉们有些吃不消，面临刀枪箭雨都不怕的隋畅都忍不住背后发冷，起了一的疙瘩，昔日对绣帛儿曾经起过的什么遐思绮念都然无存了。

岳璃有些不服气地说：“先生是偏心于魏将军吗？怕他们输了丢脸？”

这边的府衙里，方靖远还在安抚岳璃，阻止她亲自城查探。

方靖远本就懒得理这些人，当即求之不得地挥挥手，“都带走吧，记得先给两位小娘记上一功，这两人被发现后还想动手，是绣帛儿把他们拿下的。”

既然这些探恐吓说金国大军将至，他们就先放了一个去，又派了个形跟另一人差不多的斥候乔装打扮后跟了去，准备金军大营打探一番。

那人脖瑟缩了一下，神闪烁，“是……又如何？”

她们会守株待兔，他们也能放长线钓大鱼。

岳璃抿了抿，不甘地说：“可在城中捉个探，远比不上城迎敌的功劳……”

绣帛儿手一挥，解下绑住两人双手的飞索时，隋畅看到两人手腕上的勒痕，不由咋不已，这手看来是已经断了，就算放回去也是两个废人，这看着滴滴绵绵的妹，手可真够辣的。

方靖远在心底暗叹一声，这次霍小小揪密探的事，也让他发现，他先前随瞎扯，误打误撞让岳璃试着练习的“木叶家五行遁术”，竟然被她

“知错就改才行。”方靖远瞪了她一，“可别想着一转就自己跑去，下城外还有十几万民，得尽快将外城墙合围，让他们都来，免得被金兵抓去当成人质，到时候打与不打都是问题，如何对得起海州百姓？”

正想着，抬时就见绣帛儿冲他一笑，波转，腰肢如柳，端的是妩媚风，可往日远远看着都能止不住心加速的隋畅这会儿只觉得发麻，赶低下扯着两个半残废的探离开府衙。

“你们在这边设下埋伏逮到金兵探，已经领先一局，城打探之事，以女之太过显，若是被人发现，她们的武力不足，只怕会力有不逮。不如留在城中，再细细排查一遍，金军既然敢大举兴兵来犯，在城中的探就绝不止这两人。”

“杀了我吧！求你了……”

霍小小则如幽灵般退回门外屋檐下的影中，若是无人注意，本看不到那里还藏了个人。

或许这才是真相。

“啊啊啊臭小娘你不如一刀杀了我——”

“你们才到海州几天？就想跟人争功？龙不压地蛇懂吗？就算你们能，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争功。魏胜作为一军统帅，既然他决定了派斥候前去，你们就老老实实守在城里，军令如山，懂吗？”

魏胜冷哼一声，转朝方靖远抱拳一礼，说：“方使君可借此人与末将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