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那又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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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不是在问问题，而是在考试，他要苗瑶的答案。

题目是，为什麽她会觉得呼x1困难？如果不是高山症，而是因为扎西碰触了她的手，但是她都被他背着、抱着好几次了，为什麽只是手指的碰触，会让她呼x1困难？

苗瑶想起了她上一次脸红心跳的时候，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似乎想到了什麽，苗瑶的脸又红了起来。

「你露出烦恼的表情了。」

「靠近会心跳加速，分开会心痛，怎麽办？」

「要嘛再近一点，让彼此的心跳在一起，不然离远一点，海角天边，永远都不相见。」

「当作是下档的电影吗？」

「忘了就没事了。不过你也可以让它天天上档，挑你喜欢的看。」

扎西用捏着糌粑的手轻捏苗瑶的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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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瑶的思绪被扎西的碰触打断，她意识到那是刚才捏糌粑的手指，扎西是不是一样专心一意的看着她？

「我不吃了。」

苗瑶把手上的糌粑还给他，连刚才的r0U乾一起。

现在她真的有烦恼了，她看着手上残留的sU油，想着身边这个动摇她情绪的男人；他抱着她，背着她，从这里到那里，从翻山到越岭，为她的一点点小状况绷着脸，又为她吃着喝着而开心。

但是他们顶多是在飞机上遇见，又在医院重逢的那种关系，为什麽会让她如此心动？

「喜欢你才会照顾你，心疼你，但我不只如此；我想一直待在你身边，哪怕你不再需要我照顾，不用我心疼，也不想你离开，你说说看，这是什麽？」

「你的问题太难了，我不懂。」

扎西握着苗瑶的手腕，把苗瑶的手指含在嘴里，仔细T1aN掉她手上的sU油。

「我也想弄明白。」

扎西把手靠在额头上，苗瑶的手也连带被带往他的发际，像是低头祈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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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好吗？」

「这是情话吗？」

「我这一路上都在对你说着情话，你的回答呢？」

「这是最美的情话。」

苗瑶仰着脸，用脸颊蹭着扎西的下巴和嘴唇。

「听着……我不能让你太兴奋。」

「不能吗？」

「不能，我得考虑你的身T状况。」

「卓玛说不是高山症。」

「所以她才叫我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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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瑶竟然感到失望，她不想现在和他分开，於是双手扶着他的脸。

「可是你刚才吓到了我。」

「我说过我一开始就後悔了，我只是想……算了，我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麽。」

「你想我跟你过一样的生活，认识你的朋友，你的家人，吃你们的食物，穿你们的衣服，带我去你去过的地方，希望和我一起，你是我的氧气。」

「原来你都懂。」

「我什麽都懂。」苗瑶坐上扎西的腿，在他耳边轻轻说。「这个关系，我觉得投入，也觉得放松，我和你，都是因为你的关系。」

「我现在很不喜欢你身上这件长裙。」

扎西隔着布料抚m0苗瑶的腰线，透过掌心的温度感受苗瑶的皮肤。

「不行，我们现在就回去。」扎西忽然停止手上的动作。

啊？苗瑶的抗议根本起不了作用，扎西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熄灭火堆，背上背袋，然後把她放在马背上，她还来不及坐稳，扎西就已经上马，并催促马儿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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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瑶抱着扎西的腰，试着调整最舒服的姿势，但是这样反而感觉到更多的扎西；他绷紧大腿的肌r0U，随着马儿奔跑的节奏，规率地敲击着她，他手掌的温度，像暖流，从後腰汨汨渗入骨髓，连他坚定厚实的x膛，也不断挤压着她，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热牛N包围的脆饼，快要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