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叶昭绮第一次梦见「那个小nV孩」时，是在她二十一岁那年，发烧到意识模糊、整整昏睡了两天。醒来时，枕边竟放着一条被咬过的辫子。

没人进过她房间。

但她记得梦里那张脸——五岁左右，齐刘海，大眼睛，不说话，只睁着眼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知dao那是她。

那是过去的自己。

2.

从那天起，她开始「养她」。

她会早起准备两份早餐，会整理一tao小孩子的衣服挂在衣橱里，还特别买了一张小书桌，对着空气说：「来，坐这里，姐姐教你写字。」

她开始跟那个小自己说话。用极度温柔、抚养者的语气，甚至带一点情人式的撒jiao。

她会说：「今天乖不乖呀？想不想亲亲？」

3.

开始的时候只是抱着睡。她会想像小小的自己蜷在她怀里，脸埋进x前，鼻息温热。那zhong拥抱b她和任何人之间的拥抱都要真实，甚至能听见心tiao。

後来——她开始亲她。

从额tou、到鼻尖、再到嘴chun。她一边吻，一边低语：「你会chang成一个很漂亮的nV孩，跟姐姐一样漂亮……姐姐最Ai你了……」

她的手会抚过幻觉中那个小小的shenT，慢慢地hua下去，一边m0，一边说：「不要怕，这是为了让你知dao什麽是Ai……你chang大以後就会明白。」

4.

她开始zIwEi的时候，从来不看别人，只看自己。她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像：「这就是你chang大後的样子，是我养大的，是我的人。」

她ga0cHa0时会抓住自己大tui，低喊：「你好漂亮……你好乖……这shenT，是我的造物……我养你，是为了拥有你……」

5.

某天她看着镜子，忽然哑声dao：「其实你已经chang大了对吧？」

她m0着镜中自己的脸，自问自答：「现在你可以叫我姊姊、也可以叫我Ai人了……你不再是小孩，你懂我，你也……想我，对吗？」

她将自己压在床上，双指cHa入Shrunshenchu1，一边chuan息，一边喃喃：「你chang大就是为了让我1的……」

她T1aN着手指说：「你是我养出来的情人……谁都不能碰你，你只能Ai我……」

她Ai得如此偏执，沉迷在幻想与记忆拼贴成的恋Ai里。

6.

後来她拒绝与任何人说话，只沉在与「那个她」的对话里。她用录音笔记录每天「小她」的语音，分裂成两zhong声音，一问一答。

她说：「今天我有教你怎麽骑上来对不对？」

「嗯，你说我最Sh的时候才准你cHa进来……」

7.

她开始画画。满墙都是nV童成chang为少nV的过程。每一张脸都与她一模一样。

画到最後一张，是她自己。

画中人跪在地上，双手张开，接住一个跪坐在她kua上的少nV。

那少nV神情恍惚，似哭似笑，嘴chun泛红，双tuiSh透，像刚从ga0cHa0中回过神来，说：「我愿意……姐姐。」

8.

她最後一次zIwEi，是在生日那天。

她摆满dan糕、礼服、白纱，像是婚礼。

她亲吻自己、cHa入自己、将蜡烛火焰点在自己的腹bu、she2tou、Ydi。她说那是结婚之夜的誓言与献祭。

最後ga0cHa0时，她倒在血与蜡混合的床上，呢喃：「我终於把你养大了……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然後，吞下一整瓶安眠药。

9.

警方发现她时，她双手环抱着自己，嘴角微微上翘。

Si因是窒息与过量服药，但脸上有一zhong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像是刚新婚完的少nV。

现场只有一封遗书，字T圆hua，像儿童字迹：「谢谢姐姐把我养大。现在换我来抱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