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发了狂的野兽强力摆动,胯下肏得越来越猛,那剧烈的幅度,干得蔚兰不受控制地前后狂晃,下垂的嫩乳都撞出阵阵肉浪,而蔚兰一边被迫跟安德烈舌吻,一边不停的抓挠着地板,直到他又一次喷出尿液,淫浆直接飞了出去,直直降落在二楼的地板上。
“哦……不唔唔唔唔!天啊呜唔唔呜呜唔!!”蔚兰崩溃羞耻地大脑空白。
“呼!我淫荡的小母狗!我心爱的妻子!我的兰!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哦!该死!阴道越来越紧!兰!你是不是也渴望着我?”
不呜呜呜!没有唔唔唔!绝对!绝对没有!!呜呜呜呜!!
蔚兰疯了一样地死命摇头,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渴求着男人,他弓起屁股,紧贴着安德烈强壮的腹肌,他的舌头也咽呜吐出,跟异国男人的大舌无时无刻地交叠相缠,直到安德烈亢奋地揪住他的头发,低吼着命令他说出渴望他的鸡巴,渴望成为他妻子的话,不然他不会将精液射入他的体内。
蔚兰终于崩溃地哭嚎,“哦!变态!射进来!求你!哦!射满我!啊!给我!!求你!求你!”
“叫我丈夫,兰,不然我不会满足你!”
“呜呜呜!混蛋!我!唔!丈夫……!唔!老公!求你!求你给我!给我吧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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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迫地叫出那个可耻的身份后,蔚兰仿佛尊严都堕入无尽深渊般狼狈哭泣。
安德烈却满意地吻着他的双唇,强壮如山般的身躯紧紧压着抖颤哆嗦的亚裔美人,终于将积蓄的浓精尽数地灌入他的子宫最深,那游龙般强有力的异国精液让蔚兰漂亮的脸蛋亢奋扭曲,满足淫媚的快感遍布全身,很快便弓起腰肢,如操疯的母兽般淫荡狂扭。
这期间安德烈都死死堵住他两张嘴,等漫长的射精结束,安德烈粗喘着抽离了粗壮的肉屌,蔚兰也仿佛泄了气的充气娃娃般瘫软下来。
安德烈迷恋地望着他凄迷的媚态,一遍一遍亲吻他潮红的俏脸,不停地表白着,兰,我的爱人,我的妻子,我爱你,我深爱着你了。
唔……不……不……
蔚兰再也没有力气抵抗,他流着泪地闭上眼,任由安德烈肆无忌惮地对他表达爱意。
当然令人疯狂的性爱结束后,蔚兰还是有理智的,他趴在安德烈强壮的胸肌上,声音嘶哑而谨慎。
“安德烈……请给我一颗避孕药。”
安德烈叹息道,“为什么?兰,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可爱的。”
“不……唔……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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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兰原本还担心安德烈生气,会执意不给他。
意外的是安德烈依旧神情愉悦,他答应会给蔚兰避孕药,只是要肛交一次作为补偿。
居然是这种条件!
蔚兰气得发抖,可为了避孕,根本无法拒绝,只能满足这个下流的外国变态。
于是在蔚兰的两个小穴都被肏成了外国男人的形状,都被灌入了肮脏滚烫的脏精,蔚兰也好似濒死的小母狗一样,无力地昂着头,被安德烈揪着嫩舌,喂入了一颗避孕药。
“兰,记得要随时跟你的丈夫舌吻。”
“唔……丈夫……唔唔唔……”
蔚兰被吻得快要忘记丈夫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之后的生活都是这样。
他不需要再拍摄任何片子,他也不需要再去侍奉别人,就好像同居一样,他跟安德烈以及他养的大金毛住在一起,生活变得惬意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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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唯一羞耻的是,外国男人性欲太过旺盛,体力也很强劲,他每天都会跟蔚兰做爱,会选择各种地方,各种体位地疯狂性交,虽然安德烈会给他避孕药,但换药的代价却无耻而下流……
穿着衬衫的蔚兰正坐在窗边发呆,他修长的小腿晃动着,圆润的脚趾点着地,琥珀色的眼心不在焉地扫视过窗外。
别墅后山是一片森林,这里真的人烟稀少,很难看见一个活物。
并且安德烈似乎从没有监视过他。
难道男人真的这么放心他,不怕他逃跑吗?
蔚兰当然想要逃走,可他的心里总觉得不安,或许是之前逃跑的阴影太大,又或者是他谨慎多疑的个性,他一直没有选择逃走。
而今天,他正好把最后一笔钱寄给了女友。
虽然……他遭到了背叛,但曾经小棠对他有恩,他还是会履行承诺地帮她还债。
当然,寄钱这件事他做的很谨慎,他并不打算让男人知道。
可到了晚上,安德烈在搂着他看球赛时,吻着他的耳朵叹息道,“兰,你还爱着那个女人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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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蔚兰瞬间慌乱地看向他,安德烈却道,“放轻松,兰,钱会顺利到你女友手里。”
墨绿色深邃眼眸却危险地暗沉下来,“只是,我很伤心,我为你隐瞒我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