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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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还有昨天从郊区带回来的新鲜的走地鸡和蔬菜。

我决定，给她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我把鸡肉剁块，焯水。然后，放进砂锅里，加上红枣，枸杞，姜片，开始煲汤。厨房里，很快，就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鸡汤的香味。

我又炒了两个她喜欢吃的小菜。一个清炒西兰花，一个番茄炒蛋。

向琳就跟个小尾巴一样，在我身后转来转去。她穿着那身粉色的毛茸茸的睡衣，像只胖乎乎的可爱的小熊。

她一会儿，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宽阔的后背上。

一会儿，又踮起脚，从我肩膀上，探过头来看锅里。“哇，好香啊。”

一会儿，又像模像样地拿起一根葱，说要帮我切。结果，被我以“厨房重地闲人免进”的理由，给赶了出去。

我喜欢她这样。

喜欢她在我身边，叽叽喳喳，无忧无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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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

三菜一汤。摆在小小的餐桌上。

我给她盛了一碗鸡汤，吹了吹，递给她。“先喝汤，暖暖胃。”

她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鲜啊。老公，你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我看着她笑了笑。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她就跟个大爷一样，又瘫回了沙发上，继续看她那个无聊的综艺节目。

我洗完碗，走出厨房。看到她盘着腿，陷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小脚丫一晃一晃的。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我把她连人带抱枕，都搂进了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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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洗脸刷牙呢。”我捏了捏她的鼻子。

“不想动。”她在我怀里，像只毛毛虫一样，拱来拱去，耍着赖，“早上被你折腾得，骨头都散架了。我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提起早上的事，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怪。只有小女人特有的带着炫耀的抱怨。

我听着，心里，一阵暗爽。

“那怎么办？”我故意问。

“你抱我去。”她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蹭了蹭，“老公，你最好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自己的老婆，自己惯着呗。

我认命地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我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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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着。她两条光洁修长的腿，就在我面前，放松地垂着。

我先是挤好了牙膏，把牙刷递给她。

她懒洋洋地接过牙刷，有气无力地在嘴里划拉着。

满嘴的泡沫，像个圣诞老人。

我看着她这副傻样，忍不住笑了。

我拿过她手里的牙刷，说：“张嘴。”

她乖乖地张开嘴。

我开始，帮她刷牙。

我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我刷遍了她每一颗，小小的洁白的牙齿。

她就那么，坐在洗手台上，仰着头，任由我施为。嘴里的泡沫，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多，差点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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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她刷完牙，又用毛巾，帮她把嘴角的泡沫擦干净。

然后，我拧开水龙头，用手，接了点水，拍在她脸上。

“自己洗。”我说。

“不要。”她又开始耍赖，“你帮我。”

我拿她没办法。

我只好，拿起洗手台上的洗面奶，挤了一点在手心，揉搓出泡沫。然后，涂在她脸上。

她的脸很小，皮肤又滑又嫩。像一块上好的丝绸。我的大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打着圈。

泡沫的清香，混着她皮肤的温度，让人心旷神怡。

洗完脸，我又用干净的毛巾，帮她把脸上的水珠，一点一点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