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蒙在鼓里。”
“夫夫为一体,我体弱无能,不能为你做些什么,但倾听你的不快,为你舒心却是我能做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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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应该是双向的,我的全部赤裸裸地展露在你面前,却对你不知一星半点。”
“你办的事危险,要保密,我不问;因何受了伤,我不问;去了何处要离开多久,我不问。”
“我不问,你就不说,那这样有我没我有何区别,还不如分开了去。让你自由,少了我这个累赘拖累。”
越说,时苏云的脸便苍白一分。
他讨厌这种猜来猜去,对聂欢的情况一点也不知情的无奈感。
之前尝试过询问,聂欢说的含糊不清,觉得他知道太多不安全。
当时他就忍了,想着别给人添乱。现在呢,没有危险了,等了多日的他一直没等来聂欢的解释。
他的话说完,聂欢却没了回应。
时苏云小脸煞白,手指冰凉,嘴唇蠕动了几下到底没说话,起身便要离去。
“苏云你去哪?”聂欢被他起身的动作惊到,连忙拉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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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我先回去收拾行李。”背对聂欢,时苏云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勉强克制住哽咽的嗓音。
“在河柳镇还有肉夹馍摊子等着我收呢,那边我也有些钱,就不劳烦您了,等多赚些再把欠你的费用还来。”
聂欢问:“不看烟花了?”
时苏云:“.......!!”
猛地转头,他朝聂欢竖起了国际友好手势:“看你个鬼头,再见了您勒。”
气冲冲地摔袖就要离去,再次被聂欢拉住。
他努力挣扎了下,没能撼动半分。
“原来你生气的是这个。”聂欢一只手就将时苏云拉回身边,抱住了他的腰将人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头靠着时苏云的后颈,一点点地亲吻着对方白皙的肌肤,全然不在意会不会被外人看了去。
湿润的舌尖轻点肌肤,所在之处是凉凉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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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苏云满腔的委屈忍不了了,惨兮兮地抹着眼泪:“你再不说,我就真的走了,你太讨人厌了。”
“嗯,对不起,确实是我错了,别离开我,没有你我可活不下去。”聂欢笑着说这话,嗓音里都能听出笑意。
但是,在时苏云看不到的眼眸里却是一片幽深,深深的瞳孔盯着时苏云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脖子。
只需看一眼,时苏云就能明白那眼里是多么沉重的情意。
聂欢搂着对方腰的手没有收紧,却用力到绷出了青筋。
嗅着对方身上令他陶醉的桃花香,聂欢安抚着时苏云的情绪,将所有事情娓娓道来。
片刻后,时苏云擦干眼泪:“所以,生下你的人是皇室之人,那绑架我的所谓的主子是你大哥!”
“之所以要攻打白廉寨是因为正好想升官,提升威信力,恰好你在那,想要趁乱把你杀了,以绝后患?”
时苏云都忘记哭了,扒拉身体和聂欢面对面,催促他快点讲完。
聂欢无奈一笑:“是也不是,我这一脉的皇室算不得多显贵,但也是京都排得上号的富贵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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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脉嫡系人生的子孙全都是男人,没有一例是楠花人,男人才有爵位继承权。
聂欢的父亲夫爹是他父亲的伺人,卑微的身份注定了聂欢不能留在府上,一出声就被夫爹托人悄悄送回老家照看,不料夫爹的哥哥将聂欢丢了去,被白廉寨的大当家捡走。
这么多年下来,聂欢的父亲只有三子,子嗣算是稀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