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清衡派,回我们的竹屋。那里没有人能伤害你,没有人能再羞辱你。师尊会治好你,一定会治好你的。」
一行人匆匆离开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身後是满地的屍T和未散的血腥。陆淮序走在最後面断後,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四周,最後落在一具无头屍T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紧了紧手中的短刃,心里发誓,这笔帐,迟早要跟那些在幕後的黑手算个清楚。
沈知白正抱着李晚音大步向外走,刚踏出大厅几步,怀中的人儿却突然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那纤细的手指像是无意识般,隔着染血的道袍,准确地抓住了他胯下那处因愤怒和焦急而微微B0起的部位。沈知白浑身一僵,猛地停下脚步,低下头,错愕地看着怀里的nV子。却见李晚音仰着小脸,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像是饿极了的孩子看到了糖果。
「师尊……大大的……好热……晚音想吃……晚音要吃……」
「晚音!你在做什麽?这里是外面……我们现在要走……快放手!」
「不走……晚音不走……晚音要吃这个……这个好吃……b主人的还好吃……师尊……给晚音吃嘛……汪……」
李晚音根本不理会他的阻拦,那双手灵活地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昂藏的巨物掏了出来。她开心得像得到了什麽宝贝,小脸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随後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一口hAnzHU了gUit0u。她的舌头生涩却疯狂地缠绕着,x1ShUn得「滋滋」作响,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哼鸣声。
「啊……晚音……别……这是在路上……会被人看见的……你这疯丫头……快停下……」
沈知白倒x1一口凉气,身T瞬间绷紧,头皮一阵发麻。他想要把她的头按下去,又舍不得用力,只能无措地看着周围。陆淮序和苏晓晓走在前面,听到动作回过头来,看到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两人都愣住了。
「这……这……」
「晚音!你……你真的疯了吗?这是沈知白!是你师尊!不是萧明那个畜生!你快醒醒啊!」
苏晓晓捂着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充满了震惊和心痛。她想上前拉开李晚音,却被陆淮序一把抓住。
「别过去!现在的晚音神智不清,你若强行拉开她,只会让她更受刺激。而且……她这样做,或许是在寻求某种安全感,是在转移痛苦。师弟,你……你就由着她吧,只要能让她安静下来,怎麽都好。」
「可是……这是在外面啊……若是被路人看见……沈师弟的名声……」
「名声?命都要没了,还管什麽名声!晚音若是这样能好受点,就算让我陆淮序当街表演又如何?别说了,帮他们把风,别让人过来。」
「呜……嗯……好大……师尊……好bAng……晚音好喜欢……」
李晚音听不到他们的对话,整个世界彷佛只剩下嘴里这根ROuBanG。她卖力地吞吐着,嘴角的唾Ye顺着下巴流下,滴在沈知白的道袍上。她甚至试图将它整个吞下去,虽然惹得自己眼泪直流,甚至呛到咳嗽,却依然不肯松口,像是在确认这个东西的真实存在,确认师尊还没有抛弃她。
「晚音……慢点……别吗到了……我的傻丫头……怎麽变成这样了……都是师尊的错……是师尊没保护好你……」
沈知白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m0着李晚音的头顶,指尖穿过她凌乱的发丝,带着无尽的怜惜和自责。他感觉着那温热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敏感,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是身T的本能快感,另一方面是深入骨髓的痛苦。他看着她这样卑微地讨好自己,心都在滴血,却又无法拒绝她这唯一的「请求」。
「师尊……进去……想让师尊进来……像在房里那样……进来……」
「不行……晚音,我们在赶路……没法那样……忍耐一下,好吗?等我们回去……等你身T好了……师尊都给你,好不好?」
「不要……现在就要……师尊给晚音……晚音是好母狗……好母狗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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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音突然松开嘴,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沈知白。双手却缠上了他的脖子,双腿更是SiSi缠住他的腰,将那早已ysHUi横流的下身对准了他挺立的ROuBanG,主动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