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眸子里带着玩味和一丝尚未褪尽的情欲。
“如何?魔妃看得可还满意?”他轻笑一声,语气轻佻,“本尊的这些‘玩具’,伺候得可比你……周到多了。”
“为什么?”
洛千寻的声音终于响起,不再是最初的尖锐愤怒,而是压抑到了极致,带着几乎无法控制的颤音,像是寒风里即将断裂的琴弦。她目光直直地刺向夜澜那双充满嘲弄和情欲的赤金眸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我吗?”
她宁愿相信这是他极端愤怒和痛苦下的自暴自弃,是心魔扭曲后的报复行为,也不愿相信……这是他本心的沉沦。
夜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被更加冰冷的倔强和恶意取代。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报复你?”他刻意用一种居高临下,充满轻蔑的语气说道,“洛千寻,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你不过是一个渺小、脆弱、寿命短暂的人族!竟然还妄想着用你那套所谓‘爱’的可笑戏码来感化本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微微前倾身体,瞳孔紧紧锁住她,一字一句,如同冰锥般砸下:
“别装了!别再摆出那副好像你多深情、多了解本尊、多为本尊着想的虚伪模样!你只是个失约的骗子!一个……本尊解决性欲,排遣无聊的玩物罢了!”
他故意将“玩物”两个字咬得极重,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尊严和真心都踩在脚下碾碎。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本尊玩腻了,随时可以像丢垃圾一样把你丢掉!所以,别太自以为是了,魔、妃、娘、娘。”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洛千寻的心窝。她看着他,看着那双曾经对她流露过依赖、信任、甚至明媚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和赤裸裸的恶意。
眼眶无法控制地泛红,酸涩感汹涌而上,泪水瞬间蓄满了眼眶,在她的坚持下,倔强地打着转,不肯落下。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没有让那脆弱的泪水决堤。
原来……在他心里,她只是这样吗?一个玩物?
所有的质问,所有的愤怒,所有想要把他从这泥沼中拉出来的冲动,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意义。一种巨大的疲惫和无力感淹没了她。
继续留在这里,看着他继续这场荒唐的表演,只会让她的心碎得更彻底。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哀伤。她没有再说一个字,甚至没有再看夜澜一眼,猛地转过身,朝着那扇通往殿外冰冷走廊的殿门,大步走去。
她的背影,挺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和脆弱。
夜澜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毫不留恋地转身欲走,心头那股从她出现就莫名开始翻腾的烦躁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为什么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执着地冲上来阻止他?为什么她不再用那种悲伤又理解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她连骂都不再骂了,就这么干脆地要走?
一种混合了被忽视的恼怒、失控的恐慌、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刺痛和空虚,让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一种近乎赌气和示威的语气,朝着她即将消失的背影,大声喊了出来:
“你!对,就是你!”他猛地抬手,指向那个刚刚还趴在他身下舔舐的魔族将领,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张扬的放荡和命令,“愣着干什么?把你的东西……插进来!本尊准了!”
那魔族将领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和贪婪的欲望。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直起身,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露出了早已被眼前淫景刺激得青筋暴起硕大狰狞的紫黑色阳具。
洛千寻已经走到了殿门口,她的手甚至已经搭在了冰冷的金属门扉上。夜澜那刺耳的命令,和随之而来的衣物摩擦的声响,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但她终究……没有回头。
她只是决绝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殿门。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