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摸舅母的脸,摸舅父的脸。
“一起叫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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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那个地方一缩。
舅父那个地方一跳。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窗外的太阳照着。
照着床上四个人,光着,湿着,连在一起。
他的手指在我肚子上画着,画着那些淌出来的东西,画着。
我妈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
很紧。
舅母的手也伸过来,放在我腿上。
舅父的手放在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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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看我们,但他的嘴角弯起来。
那个笑,很淡,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我看着天花板。
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东西,他们的,他的,舅父的,舅母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
新的一天。
还没完。
阳光从窗帘缝里斜进来,照在我脸上。
我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床单上的痕迹已经干了,结成一片片白色的地图。那个地方还肿着,一动就疼,里面有东西往外淌,一滴一滴的。
我躺了一会儿,听着外面的声音。厨房里有动静,我妈在做饭,锅铲碰着锅沿。客厅里有电视声,舅父在看新闻。阳台上有水声,舅母在洗衣服。
他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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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楼下停着他的车,已经开走了。
今天周一。
我得去上学。
我冲了个澡,热水冲在那个地方,烫得我腿软。里面的东西被水冲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瓷砖上,被水冲进地漏里。
我穿衣服的时候,我妈敲门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条内裤,干净的,叠得很整齐。
“穿这条,”她说,“宽松点,不会磨。”
我接过来。那是她的内裤,棉的,很大,腰上是松紧带。我没说话,套上去。那个地方被包住,软软的布料蹭着,有点痒。
她看着我,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
“中午回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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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来,”我说,“学校食堂。”
她点点头。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滑到我脖子上,滑到我领口里面,摸了一下那个地方,那个昨晚被他咬过的地方。
“疼吗?”
“不疼。”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和我爸好像。
“去吧。”
我出门的时候,舅母在阳台上晾衣服。她看见我,手里的衣架顿了一下。那条床单在她手里展开,上面全是干了的痕迹,白色的,一片一片的。
她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我下楼,骑车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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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在自行车座上一颠一颠的,里面的东西还在往外淌,内裤湿了一块。我骑得很快,想让风吹干。
学校大门开着,保安坐在传达室里看报纸。我推车进去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我把车停到车棚,往教学楼走。
操场上有体育课,一群人绕着跑道跑步。我经过的时候,有人吹口哨。
“哟,来了?”
我没理。
走到教学楼门口,有人从后面拍我肩膀。
“喂。”
我回头。是陈锐。他比我高半个头,篮球服外面套着校服,袖子撸到手肘。他是我们班的,坐我后面两排。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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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眼睛往下扫了一下,扫到我那个地方。
“你走路姿势不对。”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练腿了,”我说,“深蹲做多了。”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想起他。
“是吗?”
他没再说什么,跟我一起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