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泪狂流，喉咙被顶得发麻，却还是本能地吞吐，舌头卷过马眼，像在x1ShUn什麽珍贵的东西。她心里像被撕开——羞耻、恐惧、还有那GU熟悉的、被占有的快感。她想推开，却手软得抬不起来；想哭喊，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汉文低笑，腰身缓缓cH0U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呛得更厉害：「妈，你AiSi了——昨晚被姐夫C到喷水，现在被儿子深喉，你的x还在cH0U搐，像在求我再cHa一次。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C的母狗？」

李淑芬的眼泪滑落，却还是点头，含糊地嗯嗯：「嗯……妈妈……妈妈是……是欠C的……」

李淑芬呜咽着，喉咙被顶得发麻，却还是本能地吞得更深。她心里清楚——这个家，已经没救了。她这个老师，这个妈妈，现在只剩一具被慾望支配的躯壳。

汉文低吼一声，JiNgYe喷进她喉咙深处，烫得她全身一颤。他cH0U出，拍拍她的脸，像在夸奖。

李品雯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脑子里像有千万条线在打结。她忽然停住，深x1一口气，低声自语：「对……对了，只要承毅不知道……那就不用补回来了。」

她抬头，看着紧闭的门，泪水还在眼眶打转，却带着一丝决心：「只要我……答应弟弟的条件……成为他的……X1inG，就跟妈妈一样的话……就可以保护晓薇了。这件事，也不会被人知道。」

晓薇——她那个十岁的小妹，总是黏着她撒娇，会抱着她的大肚子说「姐姐，宝宝什麽时候出来？」她怎麽能让那个孩子，碰上这种事？怎麽能让汉文把脏手伸向她？

她闭上眼，回想昨晚弟弟对她做的——不像爸那样野兽般冲撞，汉文总是温柔地cHa进她xia0x，慢慢进出，像在哄她，像在逗她。等她喘不过气、腰身发抖、快要ga0cHa0时，他又cH0U出来，笑YY地看着她，眼神像猫逗老鼠：「姐姐，你想ga0cHa0？求我啊。」

她哭着求，却被他按住腰，轻轻顶到後x，边cHa边问：「姐姐，你是不是喜欢被弟弟吊着？喜欢被我玩到哭？」

她当时恨自己——恨自己为什麽会点头，恨自己为什麽会主动往後顶，恨自己为什麽会在失禁的那一刻，哭喊「弟弟……再来一次……」。可现在，她忽然懂了：汉文不是在C她，他是在「调教」她。

让她身T记住那种「被吊着」的空虚，让她上瘾，让她主动求饶。

「只要我……答应……」她低声说，声音颤抖，「他就不会碰晓薇……只要我跪下，当他的……X1inG……」

她忽然想起妈妈刚刚的样子——跪着含弟弟的ROuBanG，喉咙被顶得发红，却还在x1ShUn，像在讨好。她心里一痛：妈妈也一样吧？她以为妈妈是自愿，可或许……妈妈也像她一样，被汉文一步一步b到这一步。

她站起身，擦掉泪水，深x1一口气：「我……我得去跟他说清楚。」

她推开门，走回汉文的房间。门没锁，她轻轻推开，看见妈妈还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低声cH0U泣。汉文坐在床边，K子拉上，却还带着刚刚的Sh意。他抬头，看见姐姐，笑得温柔：「姐姐，你回来了？想通了？」

李品雯咬牙，声音低哑：「汉文……我答应你……我……我会当你的X1inG。但你答应我——别让你姊夫碰晓薇。不许碰她一根手指。」

汉文笑出声，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抚过她的脸：「姐姐，你终於懂了。放心，姊夫不会碰小妹的——除非……你不听话。」

汉文褪下K子，ji8又肿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还残留着妈妈的ysHUi。他站在李品雯面前，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待C的母猪。

「那现在，身为孕妇的姐姐，你亲Ai的弟弟ji8又肿起来了，怎麽办呢？」他说得轻松，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丝毫不管床上瘫软的妈妈——李淑芬还在喘，腿间白浊缓缓流出，眼神空洞，像被cH0U乾了最後一丝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