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眼一只比一只凶恶,如饕餮贪婪地锁在他的下体,与阿强交媾之处。
阿强骂多了,笨笨的阿杰无形中被洗脑,也跟着羞辱。
“说的没错,予少就是骚,穿瘦腿裤,对阿杰撅屁股,穿蕾丝袜,踩阿杰的鸡巴……”
苏安予被肏得神志不清,如果清醒,他一定给人一巴掌再大骂一顿。
他何时对下贱的保镖撅过屁股?
1
踩你的鸡巴是要给你踩断,不是发骚!
拔出阴茎,阿强畅快舒了口气,汗湿的刘海捋到后脑勺,露出饱满、白皙的额头。
可怜小少爷,被高强度肏干一个没挺住,昏死过去。
接手的阿杰有一丝丝心疼,但转眼被翕张的红艳小穴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如果不是小穴淌着别的男人精液,他八成舔了上去。
下次,阿杰在心里安慰自己,下次他要吃个痛快。
鸡巴戳进去,没有技巧,也不疯癫,像头老黄牛,闷头就是干。
干个几分钟,停下吃口小奶子,再干,吃口小嘴巴,再干。
苏安予被干醒了。
他哭着道,“不要了,我,我……”脸蛋红扑扑的,目光闪躲。
1
高傲如他,竟也腼腆起来。
阿飞摸着汗湿的小脑袋诱哄道,“告诉飞哥哥,要什么?”
苏安予扭转脖颈,泪汪汪地道,“想小解。”
阿强恶笑,“听到没有,予少要小解。”
“哦哦。”阿杰抱起人去卫生间。
站在马桶前,屁股里有根棍子不安分地插来蹭去也就算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像门神站在他的两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尿。
苏安予斥责道,“看什么,出去!”
阿强笑得流里流气,“看你放水啊,宝贝儿。”
苏安予气得哆嗦。
这人之前不是这样的。
1
他初见到阿强,就被对方的脸惊艳到了,与纪泽像了足足八分有余,就是气质过于阴郁、凌厉,与纪泽很不符合。
他包了对方,让人照着纪泽的穿搭学,人从来没说过半个不字,总是沉闷地照做。
换上衣服更像了,简直就是双胞胎,不满的地方是对方性子太沉闷,三脚踹不出一个屁。
他多次命令对方话多些,可人答应了,一次没做过,永远嗯、好、听予少的。
他的朋友说你行啊,得不到正主的心,找了个这么像的替身,他摆手道,“像什么,一分也比不了纪泽,就是个锯嘴葫芦。”
阿飞道,“好了,不要笑了,你吓到他了。”他抻长了手揉弄小少爷的腹部。
小腹酸胀,苏安予嘤咛一声,马眼滴出几滴黄水。
“真棒。”阿飞夸赞。
苏安予脸庞涨得通红,只因着纵是两个哥哥、薄时璋也没有过他尿出几滴尿就夸他棒。
后庭的鸡巴肏深了,肏快了,尿水甩出马桶,阿强戏谑道,“宝贝儿,你是在用鸡巴跳舞给我们看吗?”
1
“谁用鸡巴跳舞……啊,哈啊!”
阿飞柔声道,“没事,有飞哥哥在呢,尿吧,尿在飞哥哥手里也没事。”
苏安予被顶着屁股,尿水一滴、一股地飞出体外。
他尿完,阿杰也干完,射了他一屁股,拔出去,精液汹涌涌出屁眼。
靠在墙上的阿强揩了揩鼻子,对阿飞道,“一起吧,你干后面,我干前面。”
阿飞仅仅犹豫了一秒,就同意了。
一个一个干,干到天亮也解不了馋。
苏安予声嘶力竭反对,他不要吃贱民的臭鸡巴。
反对无效。
阿强薅着人的头发威胁,“敢咬,下巴给你卸了。”说完,作势卸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