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莲蓬洒下，雾气弥漫。伶背对着门，长发漉漉贴在背上。她忽然微蹲下来，大张得开，翘起。她用手指抚摸，然後一只手指探去了，她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却如雷震耳传我耳里：「Jason……你的……好……来……我……啊……一……到最里面……」

伶今天还特别打扮了一下，还绑了鱼骨辫尾，了半小时，我看着她这麽的样，心加速，内心五味杂陈。

每次结束，伶去浴室冲洗，我都偷偷听，她总是自，好几次又低声喊了Jason的名字。

&：这话题到此为止，我要去洗澡啦！

，老公自有什麽了不起，你自己不会偷偷自？

&：唉……

许Jason：四个心

许Jason：怎麽这麽崩溃？我记得你一直说想要有小孩，这结果真是sorry……

礼拜天一早，我跟伶说要去找一个国中同学，希望她陪我一起去。

&：哈……那不是我啦，网路上看到的照片，我没有要轨……只是，无聊整你一下，谢谢你常常陪一个寂寞少妇聊天……

伶传了一张自照，手指，沾满指节，背景是我们家厕所。

许Jason：还是我帮你，偷偷让你怀？

她说：「希望这次会有。」

许Jason：你这样回答意思就是有了，下次传一张自照来看看。

许Jason：你确定你能接受？你才三十岁，但再过十年你後悔了怎麽办？

躺了一会儿，伶起去冲洗。她裹着浴巾走浴室，门没关，留下一条细。我从来没在她洗澡时靠近过，这次却鬼使神差地贴近门边，透过隙往里瞧。

许Jason：嘛不回答？上来了喔？现在来打一炮啊？

&：好呀！

&：唉……

&手指再往下，几天後的讯息：

许Jason：可惜，以为你终於想通了，想打炮随时找我呀。

「笔电你去帮我拿回来了啊？我上次问老板明明说要等下礼拜的……老板有说什麽吗？」

她回答：「那也没关系呀。」

许Jason：心你真有信用还真的传自照，那过几天我传鸟鸟照给你当作回报喔！

我知伶此刻心很大声，我自己的心也很大声。

&拍拍我背：「你老婆跟你结婚五年了，你不觉得她有可怜吗？这麽一个正妹耶！先生，不是我要说你，你的长相材……能这五年已经够本了……」

他把笔电装袋：「好了，影片我都删除了，希望下次送修不要有新影片了，可惜一个这麽正的妹，只能坐在沙发上自……」

「Tracy……」Jason声音低哑，带着酒气，「你知我哈你多久了吗？」

许久後，她关掉，裹上浴巾走来。脸颊还红，睛汪汪的，装作什麽都没发生，乾後，钻被窝，背对我躺下。

&：唉……

「Jason跟我是国中同学，那天去拿笔电才发现的，走吧，一起去他家坐坐。」我说。

我心里难过。傻女孩，你明知不会有，为什麽要骗自己？

我抱她，问：「如果一辈没有呢？」

伶的呼变得急促，上下起伏

内後，我从後面抱着她继续躺着。

我不发一语离开。

中午我们到大楼楼下，Jason已经在那等。

她一脸心虚，神闪躲，呼起伏变大，我看得来，一讲到Jason她就心神不宁，伶对他真的有意思吗？

许Jason：最近怎麽心情都这麽不好？

&：诊所报告来了，说是，但那有问题，我老公不症……有但没虫……

当晚十一伶回家，看到桌上的笔电，似乎吓了一。

隔天清晨，我跟伶打了一炮。她依旧艳，我的九公分小去，她只轻轻闷哼，跟影片里她自到快的声音完全不一样，表情也没有任何享受。

胀发亮，像颗小珍珠。她全绷，腰肢猛地弓起：「啊……Jason……来……满我……我想要孩……拜托给我……」

伶的呼变得急促，上下起伏，鱼骨辫尾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轻晃，辫尾端扫过她的肩。

&笑得暧昧，我们跟着他上楼。客厅很大，我对Jason暗示，他开了一瓶红酒。一开始气氛尴尬，我编国中往事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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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个礼拜，我每晚都跟她，想用尽全力填补她的空虚。但我知她没有任何满足，她跟我的时候那表情，跟她自时舒服的样，完全不一样。

&又往下，掠过中间的许多对话，到上个月。

&：我开玩笑的啦，我老公这麽我，也许这辈就这样啦……

&把红酒杯放到桌上，酒已经让空气变得黏稠。Tracy的脸颊泛起明显的红，睛汪汪的，嘴因为刚才喝的酒而微微发亮。她坐在沙发上，双并拢，手指无意识地着裙摆，试图掩饰张。

伶骗他，那张真的是她的照片，那背景是我家厕所，那背景跟伶的肌肤，我再熟悉不过了，伶真的动心了？

我一句话都无法辩驳。

&收起手机，一脸得意样，我却面如镐灰。

&：给你看一下。

她手指加速，另一手拇指住，快速画圈搓。

许Jason：半夜三还不睡？这麽空虚？

「没，笔电都确认过没问题了。」我只这样回答。

许Jason：什麽时候？约哪里？

&慢慢挪近，膝盖几乎碰到她的。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先用手指轻轻勾起她下，让她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