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词,那是一个印记,一个烙印,一个他亲手刻下的、永恒的证据。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所有的疲惫、满足、温柔,都在看到那抹红时被蒸发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狂喜的占有慾。
「哈……」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乾涩而扭曲,「原来是第一次……我的第一次……」
他彷佛不是在对我说话,而是在对自己宣读一份胜利的判词。
下一秒,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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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完全退出,就用一种几乎是粗暴的力道,再次狠狠地撞进来。
那力道之大,让我还在痉挛的身子被他撞得向上一颤,後脑勺险些撞到桌面。
「啊——!」
我忍不住痛呼,但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兽,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毫无理智的征伐。
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深,更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从身T到灵魂都彻底贯穿、碾碎、然後重组成他的形状。
他抓起那件沾着血迹的白袍,胡乱地盖在我们的身上,那片红晕正对着我的眼睛。
他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SiSi盯着那片红,眼神痴迷而狂热。
「看到了吗?」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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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印记……是我留在你身T里的印记!」
他俯下身,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在我肩头狠狠地啃咬出一圈齿痕,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李末语,你逃不掉了……」
他动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都直抵我最深的,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
「这里,」他用手指狠狠按了按我的小腹,「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你这一辈子,身T里都流着我的血,装着我的东西,你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味道,我的痕迹!」
他不是在za,他是在进行一场疯狂的、病态的宣告仪式。
我被他撞得神智不清,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近乎毁灭X的占有,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那片刺目的红里,晕开一片更大的W迹。
「说……你是谁的?」
他抓住我的下巴,b我睁开眼看着他。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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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不不……」他疯狂地摇头,动作却更加猛烈,「不够……这不够!」
他突然停下了,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他cH0U身而出,在我以为他要结束时,却将我粗暴地翻过身,让我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然後从身後再一次贯穿了我。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要撞碎我的子g0ng。
「你要记住……」
他从身後扼住我的脖子,不是用力掐,而是一种充满威胁的占有。
「从今天起,你只能在我的身下流血,只能为我Sh,只能被我弄哭……」
「你的第一次,你的每一次……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一种因为极度占有和极度恐惧失去而产生的、病态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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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於在我T内再次释放,滚烫的、更多的浊Ye,混合着我的血,将我们两个人彻底染成了同一种颜sE。
就在他还伏在我背上,粗重喘息,享受着那病态的胜利果实时,一阵急促而规律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里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