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苦笑了两声,「前几天你去见了上杉谦信後我就觉得哪里不对,总觉得你们两个给人的感觉很像。」
「你们两个对伴侣的占有慾跟执着都强得莫名其妙。」鸢尾双手一摊,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地望着自家好友说道,「我说真的,要不是你这样Si脑筋的把自己搭进去,就凭德川那副X子,你们能走在一起根本是天方夜谭。」
虽然很想反驳,但鹿鸣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麽回事,当初她诈Si逃离上杉家後,谦信疯了般的让人找她,甚至一度想要为此剃度为僧,从此不问世事,如果家康有个好歹,她大概??
嘛,毕竟是一起生活过的人吧。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不过,她跟谦信还是不一样的。
鹿鸣低垂着双眼,唇角扬起了一抹苦笑,轻轻摇头,「我没自私到能不管不顾的把家康当我的所有物。」
可是,就是把他当作自己的所有物,那又有什麽不行?
鹿鸣自问着,答案再清楚不过。他是「德川家康」,是德川家的家主,是要踩着无数血腥往上攀爬的野心家,他是三河无数百信的君主,也是家族的支柱,原本就不可能专属於谁。
未来有一天,或许他房中还会有其他人。
但光是想像,鹿鸣只觉得心头生生被刨下一块r0U那般难受。
家康不会背叛她,可是这世道又怎麽容许他总念着这些儿nV情长?有时候她还有点羡慕伊达政宗那样恣意妄为的X子,那男人把真心全给了小藤,而以他的X子,任何人都休想往伊达家塞人,把小藤交给那男人,她很放心。
可是家康呢?
她不知道她会爬得多高、走得多远,但直觉告诉她,家康不可能一辈子都只是三河的王,这途中会有多少变数、多少身不由己?她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呐,小刺蝟。」
她的声音明明无b温柔,可家康却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被箝制的感觉充满了违和感,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鹿鸣不该是这样的人,她的状况有些奇怪,可不知为何,他又觉得她这样没什麽不好,总b那副无yu无求的模样好多了。
至少,他好像能知道她要什麽了。
「可是我Ai着家康这个人。」
「Ai他Ai到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程度,」抱紧了他,鹿鸣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有些失控,「为什麽会这样,我真的不懂啊。」
或许,她想这样说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机会、没有想说出口罢了。
想说、又不想说。
就因为Ai他,所以做什麽都无所谓,即使担心被抛弃也无所谓,放下那自私的独占yu也无所谓,只要能看到他、能触碰到他,就满足的想要哭出来。
可是却又不想让他离开,光是想像就心痛的快要窒息,如果他离开了,鹿鸣甚至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些什麽来,可是只要能把他留在身边,怎麽样都好吧?
鸢尾问起时,她真的想过,如果家康想抛下她一人,那她就让他一无所有、只有她能够依偎取暖。
但她不能这麽做,即使这麽做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听懂了她的意思,家康紧绷的身T顿时放松了,翠绿的眼睛望回了回廊外的庭院,却掺上了几分踟蹰,再次握紧了她的手,彷佛想用掌心的温度温暖她冰冷的指尖那般,声音不自觉的放轻了些,「可是,和我在一起,真的开心吗?」
这不就是他这些天在想的吗??跟着「德川家康」,她永远得不到幸福,只能和他一起在乱世的泥沼中蹒跚前行,果然,她宁可他只是「家康」。
可是他做不到。
他不可能做回那个甲斐小村里一无所有的男孩,而且即使是那时候,他还是惦记着德川家的,何况现在,他毫无疑问的是德川家的家主、三河的大名,现实没有给他逃避或故作天真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