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沙包当真把挨揍受nVe当享受,自己一腔怒意都发泄在了棉花上,让她反而有了更大的无力感。既然这么扛揍,本身也只是条贱狗而已……她不介意来更狠的。
凌蔚贞扔下了皮鞭,抄起了木质的实心戒尺。这东西其实真正玩s8m她几乎从来不用,她的力气本来就大过寻常人,用这种实心而有分量的东西,会担心一个没轻没重真打出大问题来。
果然,这东西敲在人T上的声响b皮鞭闷些,而留下的痕迹却更触目惊心。
“啊、啊、啊……”
打得人在抖,床也在震。可凌蔚贞即使听着nV人渐渐带上哭腔、甚至沙哑了的哀嚎,还是心里烧着不熄的火。
为什么都这样了,她还不喊安全词?
嘭!嘭!嘭!
“啊!主人、想要ROuBanG……啊!嘶,打Si我、cSi我……啊啊!”
甚至被打得扭来扭去、浑身的伤痕都变成了骇人的青紫sE,像人T彩绘似的把那片原本洁白的背部侵占割裂得四分五裂,依旧驱散不了她脑子里的y事、依旧改不了她嘴里的LanGJiao。
“主人好bAng,啊啊!好大力~嗯!嘶哈、要被打ga0cHa0了……!N头也y了,呜、母狗要去了……啊啊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在挨打,是在美滋滋地挨c呢。
“你到底有多贱!”
凌蔚贞怒火中烧,终于被一GU气冲昏了头,扔开戒尺,从箱子里翻出一根有电击功能、侧面还能开出尖刺的警棍,它和那副手铐一样,是灵监司的新型制式刑具。
那根棍子本身打人就够恐怖的了,和帝国令人发指的“杖刑”一样,往身上打个三四十棍,是真能撞碎内脏打Si人。
凌蔚贞仅剩的理智就是照着nV人那已经被花了的PGU上揍。
“别逞强了,我真的会揍Si你!”
快给我喊安全词!
她几乎是随着棍子击打R0UT发出的震动和闷响,凶恶地咆哮出声。已经被前nV友宣告自己没有好好Ai人的本事,被工作的变动宣告自己终究无法实现理想,如果现在连打个X1inG都不能打服她,自己岂不是连作为S都能力不足?
开什么玩笑!她凌蔚贞,才不是会轻易服输的废物Alpha!
“呜、呜……”
那闷棍揍下来又冲击到旧伤上,实在疼得很厉害。林晚月SHeNY1N不停,鼻涕眼泪都没法控制地流了出来,甚至嘴巴合不上地流出口水,被遮着的眼睛也翻起了白眼,但她依旧SiSi咬着床单,吃下了主人几乎用上了全身力气的最后七八棍。
确实非常痛,感觉PGU都要被砸扁了……
只是可惜,不能杀Si她的痛都无异于tia0q1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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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主人,啊啊!c我吧……用打母狗的力气cSi母狗吧!呜呜……xia0x也想被主人狠狠地疼Ai啊!呜……”
在想要被cHaxga0cHa0的yUwaNg和快感上,林晚月确实已经无法忍受了。
这次的主人真是厉害,她很久没有被打得这么畅快了!如果不是贞C带有很强的x1水功能,身下的床单早该被她腿心喷出的水打Sh了十几回。
如果还能被用这么凶狠的力道这么粗暴地cg,那就太bAng了啊,简直是极乐!
而凌蔚贞则在内心震撼中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沉重而疲惫地喘着粗气。
她回过神来,盯着自己手中的警棍看了片刻,又让她想起工作的不顺来,于是烦躁地将警棍埋回了纸箱中。
这个nV人……大概也不是普通人。至少有着普通人类难以企及的身T韧X和耐痛力。
呵。
她自嘲地发笑一声,摇摇头。自己真的很没用,也许果真除了运气好分化成Alpha,有了这根在帝国社会能获得特权的腺T外,她真的堪称无能了吧?
林晚月呼呼喘着气,能听到T内那颗无情的石心也在怦怦加速跳动。身上的疼痛让她感到自己像背了一片烈火,这火并不是在被打时才燃烧,而是在打完后才发挥出它的威力,能清晰地感受到有的印痕正在发肿发麻,带来一阵阵涟漪般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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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时候,主人将ROuBanG也c进来的话,她说不定真的会臣服于她了。
而离谱的是,仿佛能听到她的心声似的……下一秒,她突然察觉到了Alpha铺天盖地般笼罩下来的信息素,接着是nVAT温火热的碰触,以及毫不怜香惜玉地压在伤处上的身T重量。
在贞C带被解开时,嘴也被手指捉住、入侵进来,亵玩着舌头牙齿,肆意搅动口腔。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