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只是把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放盘里，并没有多少时间，他额外将新鲜炉的派也一起递了过去，“给。”

“不小心多了，到这个时间，差不多也不会有人来了，扔掉会浪费，就当是帮我个忙吧。”男人泰然自若地。

“哇咿……累毙了……”

枪兵豪地一把搂住同样游魂般直不起腰来的少年的肩膀，向唯一昂首的红紫发衣男抗议。

……

来人还没开，他就熟稔地问。

在泡澡的诱惑和对人类的排斥之间来回犹豫，最终，凛计划了个两全其的方法。跟吃饭时一样，等到无人的夜、约莫三钟的时候再动就好，那时不是Servant还是人类，都是睡觉的睡觉、休息的休息，没人会特地熬夜到公共浴室洗澡。

黑发青年，接过了餐盘，纸一样薄的苍白手腕与褐的手指轻碰一下又迅速分开，男人的动作微顿，但见对方毫无反应，也没多说什么。

于是乎，凌晨三时，就有一黑影偷偷摸摸地溜了房门，向浴场摸去。那里从来不上锁，一看见门里黑的，就知确实没有人，凛便暗自兴起来，把所有的家伙什一字摆开，迅速解开了衣扣。

“嗯！总之，大家先去泡个澡缓解疲劳吧！男人、只有这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裎相见啊。”

寂静的走廊上陆陆续续传来脚步声和喧闹声，一当先的蓝发枪兵弓着背，无打采地抱怨着。

“果然、很危险啊……还是要空和Master再商定。”

“太松懈了，所以、才需要更多的锻炼。”

“……”

几个男人吵吵嚷嚷地来到了公共浴场，浴室的门是双层构造，用帘遮住上半，其后还有一磨砂玻璃门，既能透光、又能起到一定的隔音作用。此时，男浴室中正透微弱的亮光。

蓝发枪兵的动作顿住了，察觉到他僵的异状，其他几人也纷纷好奇地从后面探向里张望。

“不，面包和汤就可以。”

……

一到这时候，凛就很想泡澡。迦勒底的娱乐享受样样都比“堡垒”要好，唯独浴室的设计不尽如人意。虽然已加装了浴缸，但限于房间本的面积，大小还是不够，他习惯的是那浴池一样的广阔空间。当然有些Servant能自己装修或扩建房间，但凛和他们立场完全不同、就没有对谁开过。但今天，实在是有些捺不住……迦勒底也并非没有能用的大浴场，只不过是公共澡堂，对凛来说就是标准的禁区。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男人适时地收回了思绪。在战斗时，凛的移动就像猫一样轻盈无声，但那只是杀手的技巧之一，他双没什么力气，正常走起路来、比普通人还要拖沓一些。

这果派味很不错，砂糖加得比平时要多不少，但正合凛的胃。他是很喜甜味的，不如说甜能给他的和神都补充许多能量，他便磨刀霍霍、飞快地掉了所有的晚餐。

“今天也是咸面包？要不要加香和培？还是吃素的话，有炖煮杂菜汤、还着呢。”

“嗯？我们那个时候也经常光着打架啦。”

“不是说这个意思啦……”

——青年科学家鲜见地穿着清凉，全上下只一件长度能盖住大上的宽大白T恤、其下若隐若现的黑短边缘和大半个瘦削的肩膀，半长的黑发披散着四翘、末端的珠顺着发梢滴落到脖颈上，再顺着曲折的线条向下，整个人都显得很，上衣若有若无地贴在上，没有穿鞋、纤瘦的脚随意踩在防毯上。他嘴里还叼着橙黄的冰，也没镜，在小夜灯柔和的光下、没有被镜片遮蔽的黑睛似乎有些，苍白的肌肤也镀上了一层浅淡的光。

“啊、但罗兰就会随时随地的全……”

查理曼诧异地挠挠。

“哈？拜托那事情就明天……不、白天再说吧师父。Master也累坏了吧。”

“这次大家都毫无疑问地很帅啊——我是这么觉得的。”虽然面疲惫，黑发剑士还是开心地笑着。

一行四人虽风尘仆仆，但收获同样不小，年轻的御主盘算着这次的经验教训，竖起大拇指：

他对不挑剔，唯一的要求就是量大，即使如此，一个人掉五六人份的主羹汤和足以供给家聚会的大号苹果派，也让他的肚开始发涨了。

何防备，只要下手、就必然能成功。仅仅是因为Servant们大多还保留着矜持和良知，御主的态度也相当明确，凛才能平平安安地待到现在。

剩下三个人也呆住了。

“诶？这个时间还有人在？”

直到那瘦瘦的影走得足够远，英灵卫才缓缓叹一气，冰凉柔的陌生、似乎仍停留在指尖上，久久无法散去：

门后并非一上来就是浴池，而是一个供人存放衣服和其他品的换衣间，此时只开了最靠里的一盏小灯。离灯光最近的长凳上，坐着一个挑瘦弱的人影，由于不知在脑内描绘过多少次，所有人都一认了他的真。

“或许是刚从模拟装置里来吧，迦勒底也有不少夜猫啦。”库丘林一边解开脑后的辫，一边浑不在意地推开了门，“哟——那就先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