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夏决辰：“那就回家。”

这抹稍纵即逝的微笑浇灭了夏决辰的怒火，但他仍然佯装愤怒地说：“还好意思笑，知不知我有多心疼。”

夏决辰暗暗了一气，他很确信柯明澈正在对他撒。

柯明澈以为他会直接骑回消波块，回答完“有”之后好了和夏决辰别的准备。

于男人的自尊心，他绝对绝对不会脱下内。

柯明澈躲开夏决辰的视线，挠挠脸颊不好意思地说：“我怕你会责怪我。”

柯明澈：“知，所以我不疼，疼都跑你那儿去了。”

柯明澈迟疑地问：“你今天睡这里？”

T恤被小心翼翼地从左手臂取下，柯明澈重新上护，拒绝夏决辰的帮忙，自己弯腰脱掉了和鞋袜。

“洗完澡还得上药，你一个人能行？”

他屏住呼，在心里祈祷夏决辰不会发现自己的异样。

“那也得先把衣服脱了，”夏决辰看着柯明澈悬吊于前的手臂，皱着眉说，“不太好脱啊，拿剪刀剪吧，剪坏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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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明澈一回听这比喻，再加上夏决辰使的劲儿不大，他没觉痛，于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夏决辰无以言对，迅速在脑海里搜刮柯明澈的其他罪证。

谁知这人长一迈下了车，帮他锁好自行车后又拿钥匙开了门。

“你帮我就好，剩下的……我自己洗。”他吞吞吐吐地说。

“……洗澡！”

“先脱衣服。”话音落下夏决辰就摸上了柯明澈的T恤。

两人一前一后了屋，夏决辰跟在柯明澈后上了楼，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夏决辰意味长地笑了笑。“怕我看见？没必要，你有的我都有。”

柯明澈呆呆“哦”了一声，缓缓走向夏决辰。

“家里有药吗？没有我现在去买。”夏决辰坐在电动车上问。

怕柯明澈掌控不好自行车夏决辰刻意骑得很慢，五分钟不到的路程他生生走了十分钟，到家都快十半了。

被夏决辰碰过的肤泛起一难以言喻的酥，像从孔里生了无形的线，试图挽留夏决辰的手指，渴望更多的碰。

柯明澈没回应，仍旧一脸无辜地望着夏决辰。

“不行，洗净了还能穿，”柯明澈取下护让手臂自然下垂，“先脱右手，然后，最后左手。”

夏决辰：“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了？”

柯明澈：“……这不一样，再说了，你上厕所会盯着别人的那个地方看吗？”

夏决辰看见他肩膀、后背和双大小不一的青紫淤伤，刚灭下去没多久的愤怒又重新被燃。

夏决辰盯着柯明澈衣服上的灰尘泥土，脑海里浮现他蜷缩被人欺凌的样，火气又冒了来。

“上都能画好几个世界地图了你跟我说这叫不疼？”夏决辰边说边轻轻了柯明澈肩膀上的淤青。

“……不能。”

同样可以肯定的是，他抵抗不了柯明澈的撒。

“穿着内洗？”夏决辰手里拿着巾，视线在柯明澈上来回逡巡。

他耐着说：“你今天不洗澡？”

夏决辰：“大家都是男人，这么讲究，你在学校不上厕所啊？”

另一只手抚过他的下、肩膀、手臂、膛和小腹——柯明澈觉自己变成了夏决辰手中的玩。

“还骗我说学校统一订了饭，还试图瞒着我、躲着我，”夏决辰抱起双臂，直勾勾盯着柯明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了？”

“……你这是诡辩！”夏决辰压低声音，语气听着有气急败坏的味。

柯明澈：“不饿，医务室里有零，我现在只想回家。”

当夏决辰在他面前蹲下、开始为他拭下肢时，柯明澈竟然不可遏制地起了反应。

夏决辰：“不会，一般都是别人盯我。”

待他坐稳后夏决辰问：“饿不饿？要不顺路去吃东西？”

柯明澈迎上夏决辰的目光，无辜又委屈地说：“现在这样。”

“我……”

“用巾简单就行，不用洗得太认真……”柯明澈没在别人面前过，他甚至很少当着柯一星的面换衣服，此刻被夏决辰这么注视着，他只觉得害臊。

夏决辰拗不过柯明澈，只好照他说的办。

夏决辰说完立刻转，先柯明澈一步了浴室。

柯明澈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此刻他才意识到，和夏决辰一同在这样狭小的空间比单手洗澡更加困难。

他把温调在稍微偏的档位，浸透巾后看着柯明澈说：“愣着嘛，过来啊。”

夏决辰踢掉人字拖，赤脚走淋浴房，伸手取下洒。

柯明澈回想起在夏决辰怀里醒来的那个清晨，尺寸可观的状仿佛再次上了尾椎。

夏决辰的手隔着温的巾摸上他的，动作又轻又柔，生怕疼他。

“……那你看自己的就够了。”柯明澈说。

笑意再也不用隐藏，柯明澈嘴角上扬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