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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原谅吗？

他浑shen僵ying，几乎麻木地坐在床沿，视线钉在shen前人的面孔上，指尖蜷jin。

“可以吗，青青？”纪言书又凑近了些，面上带笑，掌心缓缓抚上他下颌，mo挲了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

是一个充满亵玩意味的动作。

他迟疑地点了点tou。

总是这样。他总是很难拒绝纪言书的请求，无论究竟是否合理。只要对方抛出个甜tou，哪怕微不足dao，也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他所有防线，让他溃不成堤。

一切朝着不可控的方向驶去。

油xing记号笔蔓开刺鼻气味，在扇得泛红的tunrou上落下“sao货”两个恶毒字眼。

薄薄的黑色丝袜tao上足尖，将两截纤细changtui尽数收拢其中，xue口chu1却被人为地掏了个三指宽的孔dong，正对准xue心。

心形tui环环在丰腴tuigen，卡得很jin，绷着微凸pirou，添上一抹yin靡色彩。

柔ruan发丝上别着几个蝴蝶结，模样廉价，白皙面庞被胡luan扑上一层薄粉，艳俗土气的口脂糊满薄chun，将将溢出，却平添几分灼灼桃色。

像是个被cao1得烂熟的浪dangchu3ji。

内ku早就不知所踪，被当成垃圾随意丢弃在某个角落。他如一只提线木偶，随着对方的摆弄缓缓动作，伸出手，张开tui，弯下柔ruan腰肢，任凭shen前人给他tao上项圈，带上棕黄的假发，最后换上了夸张幼稚的蓬松chang裙。

然后蒙上了lei丝眼罩。

他看不真切，只知dao双手被jiao叠着放在柔ruan裙面，肩颈被人缓缓拉开绷得笔直，双tui悬在床沿。不声不响，安静的像是副无悲无喜的像，又像是个被囚于高塔之上，等待着心上人解救的落魄公主。

他坐在高塔ding端，摇摇yu坠。

可没有人会接住他。

一双手摸了上来。

双脚被捧在掌间肆意把玩，柔ruan脚心恍惚间贴上团shi漉漉的ruan物，裹着黏腻唾ye，搔刮着他jin绷神经。

接着是第二双手。

shenti被人翻了过去，额角狠狠磕在了尖锐床tou，liu下温热yeti。不等他反应，一gu刺鼻气味便没入鼻尖，shenti骤然松弛，绵ruan着tan倒在洁白被褥上。

丰腴tunban被分向两旁，轻佻地掌掴了几掌，接着拧上了tang得红zhong的xuerou。他tanruan在床褥上，侧脸没入枕中，眼尾缓缓渗出水渍，一点点洇shi了枕巾。

青青紫紫的掐痕拧痕遍布tuigen。

第三双手顺着衣襟划入xiong口。

rurou平坦，却在反复的搓弄下翘生生地ting立，如点缀在nai油上的果脯。未经修剪的指甲捻着ru粒，向上拉拽狠扯，将nong1厚兽yu悉数施加于贫瘠xiongru。

tuigen被人搭在膝上，腰tun上抬，花ban似的蓬松裙摆被一路撩至腰上，柔ruan腹bu被黏huaruan物tian舐轻咬，插进口中的手指模仿着xingjiao的频率不断抽动，cao1弄着hou口。

shen上每一寸都糊满了粘稠jing1ye。

束在脑后的眼罩被解了开来。

他满shen狼藉，泡在一滩混着各zhongtiye的衣物里，视线溃散，像是一只被过度使用的破布娃娃。

眼前是一张欣喜若狂的脸。

纪言书近乎痴迷地数着手中厚厚的一沓钱，唾ye横飞，心满意足地阖上了眼。

“真好啊。”

“青青，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