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重啊,可害怕死我了。”
余姚巴不得撞开门去揍门外的山匪,“要不是那个卷毛使诈,我们一定能赢。”
回想起刚才的打斗,沈子清明白过来青隼的功力比他们三人都高,并且武功招式奇特,难怪表现的如此自信。这回不是青隼小瞧了他们三人,而是沈子清他们在一开始就小瞧了青隼,以为三打一的结局是必赢。他们都忘了,这群山匪也是这么想的,都以为人数能压倒一切,反而忘了特例。
四人里头最快冷静是郭肖,他从挫败的不可置信中回过神,开始观察起这间封闭的屋子。从房门到屋顶他全检查过一遍,最终停在木床前。
他示意沈子清来跟自己一块挪开木床,随后回到原本木床的位置,手触摸墙上一道裂缝,沿缝往下摸索。
裂缝往底面延伸,原本有一半被木床挡住,现在木床移开,裂缝完整的露了出来。像这样的裂缝这间屋子有不少,可见这座寨营存在了很多年,沈子清想起背柴老伯的话,说山匪是前段时间来的,难道是这里恰巧有座寨营,所以那些山匪落住在这了?沈子清陷入沉思,眼看着郭肖尝试一点一点扩大裂缝的范围。
余姚这会气消的差不多了,来到两人后头,手支在膝盖上,歪头问:“你们在干什么?”
沈子清回头,食指放在嘴前,做出噤声的动作,余姚压低声音重新问了一遍,“你们在做什么呀?”
千草闻声,懂事地站到门边,充当放哨。
“这里有裂痕。”郭肖用巧劲一推,裂缝立刻扩开。这间屋子是用石头一块一块垒出来的,石头大小不一,因此链接他们的白泥缝隙也不一样。有的缝隙宽,因此也脆弱,这条裂缝也是出只这些宽裂缝里的。
被推动的白泥愈裂越大,其中只有拳头大的石头开始出现松动。为防止石头掉出屋外发出响声,郭肖尝试一点一点把裂缝挖再大一些,然后小心取下石头摆在墙根处。不一会,石粉簌簌往下落,郭肖连取了三四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下来,裂缝变成了一个够两只手臂伸出去的小洞口。
郭肖继续扩大洞口,他小心的保持洞口位置不超过木床的高度,轻声道:“如果能挖出一个洞,我们就能逃出去。”
沈子清心里头紧张起来,“要多久。”青隼留给他们的时间可不多。
郭肖斟酌后道:“手头没工具,光靠手的话,很难预估,但我会尽量快一些。”
这是难得的希望,沈子清不想郭肖一个人承担压力,动手道:“我帮你。”
余姚成了那个没事做的人,他在开洞和封锁的大门之间来回看了看,想想沈大哥和郭大哥贴这么近,他也挤不进去,于是选择跟千草一样去门边把守,为防止外头人起疑心,余要干脆跟千草聊了起来。
洞被扩大到能容一人钻出,郭肖向外伸出半只胳膊,摸到了外头冰冷的岩石,接着他探出脑袋大致看了下,屋子与岩壁的距离正好容的下体态轻盈的人贴身走过。
“等天黑了我出去查看一圈。”郭肖不会坐以待毙,他大致想出了一个能逃离这里的办法。
出逃的唯一希望被寄托在郭肖身上,他们把木床搬回原位,就等天黑了。
夜色如约而至,郭肖从扁状缺口处溜出,身贴冰凉石岩,小心往前迈动脚步,没一会来到这排房屋西面的尽头。郭肖大致预估了行走的时间,而后轻手轻脚攀上屋顶,匍匐下来,向四周望去。
这座匪寨规模偏小,他身下的这排房屋是所有山匪的住所。最东边的二层楼正对寨子大门。大门处有两个铁架子,里头燃烧着柴火,四名山匪在附近值守,郭肖往最西边看去,那里立着一个搭建粗糙的简易马厩,与寨子大门之间被一棵只结小青果的野桃树挡住,马厩处没有灯光,加上野桃树一档,这里成了黑暗的狂欢之地。从郭肖埋伏多年的经验来说,马厩比屋顶更适合观察这座营寨,于是他趁屋下无人注意,借夜色掩护从屋顶挪到马厩顶棚。
潜伏是件费时费力的事情,单纯一个晚上是看不出什么线索的。于是在凌晨,郭肖又从马厩顶换到马厩底下的草垛里继续观察。
估摸一个上午过去了,从马厩前方走过寥寥几人,郭肖心想是该换个地方观察了。
身子刚准备动,离马厩最近的屋里出来一光头壮汉,看样子是刚睡醒,头顶油亮亮的。光头壮汉伸了个懒腰,提起一个深木桶和铁耙往马厩走来,不知道此刻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潜藏在暗处观察他。
光头壮汉的职责是清理马厩里的粪便,然后铺上新的稻草。只见他提着装满马粪的木桶骂骂咧咧走到木墙边上,手摸索一会,向外推开一道门。
郭肖小小吃了一惊,他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都没看出木墙上藏了道门。这道门没有手把也没挂锁之类的东西,光看是看不出来的。他眯起眼仔细打量木墙,发现被制成木墙的木头还很新,跟破旧的房屋不像是一个时间段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