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对他始终也没什么原则，二话不说就去冰箱拿了。
祝宜清推他：“你就去两个星期，又不是一年两年！”
两个弟弟都朝自己看来，梁书绎不明所以，但莫名心情很好。
梁书绎关了客厅的灯，伸手牵他，“去你房间吧。”
“祝宜清，我走了你可要想我。”梁书沅放开抱枕，赖在祝宜清
上。梁书绎看了他一会儿，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下一秒，梁书绎忽然用双臂撑住桌
，倾压向他，像是将他一整个困住了。梁书绎“嗯”了一声，
了他的耳朵。“我喜
你看着我。”他说。祝宜清
。“我们也
去转转吧，这会儿外面凉快。”梁书绎
了一把祝宜清的发。他已经满十七岁了，知
谈恋
接吻是要伸
的，但梁书绎只在他
上
碰，好几分钟了还是这样，他有急，呼
急促地探了尖，
到了梁书绎的
。祝宜清连忙解释：“不是
理题，是数学……数学卷的最后一题……爸，你又不是数学老师。”导地位还是很明显的。
梁书绎伸手推上半开的窗
，拉上窗帘。“啥题啊，怎么不问你爸我？”祝宏川打量他俩。
祝宜清这样想着，不自觉就嘟囔
了声。祝宏川“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
门了。梁书沅哼哼：“那我不
……”从祝宜清的窗
往外看，盛夏的晚霞燃了半边天，对面楼有几人家已经开了灯，依稀能看到厨房里忙碌的影，还有沿着墙
疯长到三层楼
的爬山虎，和晒在窗外、随风轻轻飘动的
床单。见梁书绎端着两杯酸梅汤从厨房
来，虎
里还夹着一个雪糕，梁书沅偷着乐：“应该让我哥穿饲养员，我们俩一人一件小猪的。”“不知
为什么……”祝宜清表达不来，皱着眉搂
他的脖，“不知哥怎么会喜我，我又没有什么……”祝宜清坐在窗边的桌
上，被梁书绎捧着脸，轻轻吻了嘴
。两
安静的呼声中，燥
褪去，夏夜缓缓降临。梁书绎
到无限平静，心说，总之先谈吧，不那么多，反正……他确实有信心。“不想
去？”天
越来越暗，楼底下的小孩正尖叫着玩探险游戏，跟梁书沅和祝宜清小时候玩的那
差不多，恨不能把家属院的边边角角都爬遍，当
他们的秘密基地。“哪里像
梦了？”梁书绎抬膝，颠了他一下。然而只持续了十几秒钟，祝宜清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吻已经结束了。他睁开
，“啊”了一声，带着遗憾和不解，看向梁书绎。“别这么看着我……”梁书绎稍稍错开
，抹了一下他的嘴角，尾沟泛着微弱的红，“不敢多亲了，你还太小。”梁书绎知
自己
古怪，答应和弟弟的发小谈恋，也绝对是古怪行径之一。但他此刻看着祝宜清的睛，似乎给自己的古怪行径找到了合理解释。好像
梦。说起这个，背后还有故事，祝宜清和梁书沅上小学一年级时，一边打闹一边写作业，各自被对方戳了这么一颗“痣”，还大吵了一架，不过等梁书绎放学回来时，俩人已经
溜着鼻涕和好了。两个吻都很轻，甚至都不能叫
吻，像小动在表示亲近。祝宜清没说话。
这时，门外传来梁书沅的喊声：“哥——我的雪糕——”
地下恋半年以来，祝宜清每天心惊胆战，生怕被梁书沅发现，梁书绎唯一担心的则是祝宏川。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被祝老师看
了什么，不然他怎么会看自己这么不顺——他还是有些忌惮自己曾经的班主任的。他俩穿着情侣T恤，
前的图案一个是小猪，一个是饲养员。这朋友间的执着是他俩从小到大的习惯，就像小学时
行玩QQ
，他俩的两只企鹅结婚了，初中时又行用情侣像、情侣网名，他俩也要凑这个闹。傍晚，方萍和梁品文一起去送小儿
了，要晚上八九才能回来，姜榕便让梁书绎来家里吃炸酱面。
的碰在一起时，祝宜清轻哼了一声，无意识地攥住梁书绎的T恤下摆。卧室里还没开灯，顿时陷
一片昏暗。梁书沅无动于衷：“可是我想先吃雪糕，吃完我就醒了。”
祝宜清被拒绝了也不闹，仰着脸，拉住了他的手。
梁书绎：“沅沅，去洗个脸，醒醒盹，一会儿爸妈就来接你了。”
从梁书绎的角度，能看到他鼻尖靠下的那颗小小的痣，还有锁骨附近被铅笔戳
的素。“……亲我一下。”梁书绎搂着他的腰，低声说。
两人一前一后从卧室里
来，祝宜清心虚地低着。好在梁书沅本没在意，趴在沙发上打哈欠，看到祝宜清来了，又开始跟他讲自己刚才了什么梦。外面人太多了，还要担心碰到家长。他既
张和梁书绎独
，又期待和他独，所以忍不住多争取一次。晚饭后，姜榕和祝宏川照例要
去遛弯，问祝宜清跟不跟着一起，祝宜清说：“我今天不去了，我问书绎哥几题。”祝宜清打了个激灵，从梁书绎
上
下来。祝宜清愣了愣，抬手环住了他的腰，“我很快就会长大的，哥，你也要看着我。”
于是祝宜清便小心翼翼地屏住呼
，靠近他的脸颊，在上面轻轻印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