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忙,我就在这里等。”
“可是您正在宫缩,随时都可能分娩,这很危险。我扶您进去吧还是。”店员几乎寸步不让。
正赶上蔺高澹阵痛又起,一声痛哼眼看就憋不住。他咬紧牙关,掐着腰迫使自己直起身子,尽可能若无其事的吐出一句,“我是经产,呼...我自己有数,就是假宫,还没到时候呢。”说完像是颇不耐烦的凑上前一步,恶狠狠把那小店员盯着。
正僵持着,蔺高澹抖动的幅度逐渐无法抑制,汗水湿了一层又一层。他几乎就要妥协着听凭店员强行把他往店里扶,秦斋终于推门走了出来。
“高澹?你过来啦!等很久了吗?”秦斋尾音不住上扬,听起来喜悦几乎藏不住。他的脸上也确实爬满雀跃的欣喜,看着蔺高澹探究的目光扫过来,他挺了挺胸把胸前的小襁褓递出去些。
他大概是把小家伙整个清洗过了,除却皮肤还有些皱巴着没有舒展开来,已经开始透出些微的俊逸灵动。小家伙裹了一身小老虎花纹的襁褓,喜气洋洋的。大概是为了方便照顾自己,秦斋还买了一个婴儿背带,小家伙正被他背在胸前向着自己顶动着。
就这么两眼,蔺高澹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连带着喜意也爬上了眉梢。
秦斋看蔺高澹的姿势就知道他应该多少有些不舒服,两步凑过来将人揽过来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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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没两步,秦斋便感觉那人又开始抖,步子也跟着迈不开了。
“高澹?你怎么了?”
“呃——我不知道,可能是被那个医生推了一下,另一个好像也要...要出来了。唔——”蔺高澹掐着肚子使劲,忍痛的间歇里还一个劲催促秦斋,“快,呃——快走,这个好像等不及。”
秦斋不敢大意,将那人一手环在自己脖子上,自己伸出另一手环抱住那人粗壮的腰身,让人将重量全数倚靠在自己身上。这才半撑半架地搀着人往街边去拦车。
蔺高澹腿根本分不开,有了方才分娩的经历,他也知道此刻根本不能停。只得由着秦斋近乎生拉硬拽得拖着自己往前走,他尽可能卸去全身想要抵御的力气,实在难受就把头伏在秦斋脖颈上忍过一阵。
饶是这样,被拖拽到马路边时蔺高澹还是痛得浑身酸软,半点力气都挤不出。勉强靠在秦斋身上,只隐约能看出胸腔的些微起伏。
马路上出租车来来往往倒不少,但大多都只停下来看清楚蔺高澹一副要生的样子就不断给出各种理由拒载。
蔺高澹忍得牙龈都快浸出血来,汗水顺着发根淌得就没个停。等待时间越来越长,他抖动得幅度也愈发大,呻吟也再压不住,秦斋一个不注意他就堪堪想往地上瘫。
“唔嗯——小斋,快...快点,我太难受了。我哼呃——我快忍不住了唔...”蔺高澹声音虚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俨然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秦斋听着眼眶就跟着泛红,他已经站了很久了,饶是自己都开始觉得累,更遑论一个正在分娩的孕夫。秦斋实在说不出让他再忍忍的话,只不住的亲吻他,安慰他下一个一定能上,很快就能回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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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又一辆出租车在他们跟前停下,秦斋抢先喊出了声,“我们可以加钱,加多少都可以,你把我们带到xx酒店去就行!我爱人他真的太难受了。”
司机乜斜着打量两眼,勉强才算是同意,只丢下一句“可别生在车里,血丝拉呼的最难打扫了。”才让他们上了车。
秦斋听了这话就有些迟疑,他实在担心蔺高澹的状态。还是已然疼到意识都濒临错乱的蔺高澹忙不迭点头应下肯定不生,才由着秦斋搀着踱进车里。
车后坐到底还是有些窄,蔺高澹长手长脚又挺着老大一个肚子,左右都不舒坦。再加上肚子里那个坠得愈发低,眼瞅着就撑进了两股之间,蔺高澹坐都不敢坐实。
实在是难受得紧,痛起来蔺高澹别扭得僵着腰去够秦斋的脖子,啃咬着才能勉强忍住。
大概是到了下班高峰期,马路上红色的车尾灯映红了半片天,鸣笛也闹做一团。
眼瞅着十数分钟也挪不了几米,蔺高澹的肚子却等不及这些。
“哈啊——我的肚子...呃——”
“呃——他要出来了啊!痛...好痛啊!”
“不行,我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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