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的水平。”
气势上落败,大方向定调,剩下就是商量具T事宜。波本蹦蹦跳跳,将男人推至房间中央。将军坐回不远处的椅子,和神父视线平齐。
“你表现得很好。”轮椅轱辘转了几圈,被妥善停放好,背靠堆满杂物的储物柜。安古理匀呼x1,见波本仍在他身后,抬头微笑。
“那请预付部分奖励。”
“…?”问句还未吐出口,他就听到轮椅背后咔哒一声,什么东西被按下。
“已经收到。”nV孩后退,愉悦地注视他惊恐的眼睛:“请好好享受,神父大人。”
与之对应的,身下是从未T验过的粗暴ch0UcHaa。这不可能。轮椅明明静止在原地。没有前进。顶弄似狂风暴雨,将他好不容易闭拢的甬道深处掘开击穿。未曾转弯。可表面迅急旋转摩擦,搔刮每一寸nEnGr0U。更过分的是,整根长棍突然灵活的像蛇,分段向不同角度摇摆冲撞,不断压迫肠壁,就像只被困在他T内的活物,为寻找出口四处钻动。
“您怎么看?”
安古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换种说法,不敢,因为会吐出不成调的SHeNY1N。他被cHa得化开,y汁四溅,沉寂下去的yjIng随刺激再度B0起,膝上的毛毯鼓起gUit0u的形状。之前S出的JiNgYe半g,挂在上面凝固,现在前Ye再度S出,把顶起的尖角喷得透Sh。男人窘迫地夹紧大腿,避免被发现,JiNg水随细微的动作滑落大腿根,黏糊糊沾满会Y,和滋出的肠Ye混作一团。
“神父大人?”将军见他失神,再度询问。几十双关切的眼睛从四面八方投来。
不行。要忍耐。
幸而ybAng安分了些,只是机械地cH0U送。虽然这也能把他J得出水,但不至于尽失神智。
“目前的情况,呃…我觉得…”ybAng嗡嗡抖动起来,x口被磨得发麻。顶端小幅度高速扭动,激烈翻搅Sh滑的内腔。神父何曾经受过这样的架势,还未缓过神,R0uXuE便急速收缩,明显是被c丢了一次。他弓起身T,痉挛的双腿夹紧才勉强没有SJiNg,脱力的躯T软倒在轮椅里。
神父胡乱回答,但善于谋略的将军哪会轻易放过暴露出的弱点。端起架势讨价还价。他咬牙,集中JiNg力应付,同时寻找nV孩身影。
波本正挨床记录每个人的伤情,心中将男人骂了百八十遍。她说的是每天一条假肢,结果安古夸大其词,将工作量加大到每天一人,不仅辛苦,还不知要在此滞留多少天。更不爽的是,他连哄带骗,生怕被拒绝。的确,她来此处是为了报仇,但自己又不是铁石心肠,遇到这种情况当然是救人要紧。
心灵感应般,波本回头,撞入神父雾蒙蒙的眼睛。
真是奇怪。任谁都能看出这家伙在挨C吧,怎么没一个说出来?无趣。
波本弯曲手指,震动随之消歇。见男人神sE闪烁,呲牙微笑:不客气。
将军谨慎打量神父,被黑袍严实包裹的JiNg壮身躯不时绷紧、鬓角淌下汗滴。他抬眼,对上幽黑的瞳仁,竟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谈话就这样突兀继续。
总算撑过这轮对话。不过波本应该没那么好心。果不其然,安古用余光捕捉到她手势。弯曲手指伸直,ybAng立即狂震不止。不仅如此,之前的花样轮番上阵,百般玩弄正层层叠叠主动裹上ybAng的饥渴R0Ub1。
但神父像是铁了心y扛到底,腰背挺直,面sE如常,唯有微颤尾音出卖了他的情绪。
波本没想到他居然还忍得下去。更烦躁的是,刚刚她居然手下留情。这或许是血缘的诅咒起了作用:她无法杀Si安古,也不能做出实质X的伤害。难道正因如此,自己从未触及男人的极限?
讨厌。nV孩垮起小脸。刚被踹床的新兵见她走来,面泛红晕,小心翼翼发问:“你不开心?”他还是个大男孩,金发柔软,蓝眼Sh漉漉的,像大型犬。他挺幸运,仅前脚掌残疾,裹在纱布中,还能勉强跛脚步行。
隔壁床的老兵拿腔拿调:“看来你还是喜欢小姑娘,之前哪见过你主动搭理人。”他伤势严重得多,半边身子烧伤,左手和左腿被连根截断,右边完好无损,整个身T都不对称,像翻车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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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做笔记。这两人的伤势凑对,能在单天内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