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他偏头避开了卫庄迎面而来的吻，伸手抵上了对方的唇，轻轻掐了一把，揉弄成各种形状，卫庄对他没了脾气，只闷声道：“别闹。”

“你说是谁先闹的？”韩非弯起眼睛一笑，“我看你这么没诚意，那我也……”

卫庄终于挪开了韩非那只肆意妄为的手，拿到嘴边作势要咬，韩非的眉梢动了动，他脸上因情事而起的薄红尚未褪去，眼里尽是笑意，卫庄便止住了，牵着韩非的手，两人的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其实没什么，”卫庄忽而说，“练功的途中出了点岔子，也算是习武之人家常便饭了。”

韩非的眼皮跳了一下，看卫庄那晚的状态，这叫出了“点”岔子？

难道是鬼谷剑法，他想，但若是这样，怎不见方才机关城中盖聂有所表示？韩非的目光一转，看见卫庄胸前那道醒目的新伤，不由道：“那你这伤又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一问换一问，”卫庄挑眉看着韩非，一扬下巴，“现在到你了。”

韩非当时说这句，大约没想到竟是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给自己跳，眨眨眼睛，煞有其事抱怨道：“我说卫庄兄，虽说是一问换一问，可你刚才的答法是不是也太没诚意了一点？”

“那你觉得怎么才算有诚意？”卫庄偏过头，含住韩非的喉结吮吻，“不过要我说，你这头起的本就不合时宜。”

就在这时，马车驶过一段崎岖的山路，车轮碾过地上的碎石，震得厢内上下颠簸，韩非心头一跳，是卫庄忽而用力揉搓了一把他的臀肉。

卫庄的体温本较他高些，此刻掌心更是微微发烫，韩非倒吸了口气，感受到体内那东西竟又没入了几分，卫庄紧搂着韩非的腰身，附在耳畔呵气道：“现在都进来了。”

韩非原来的身体还从没被人这样插过，心脏不受控地狂跳起来，卫庄的茎身随着马车的颠簸在他体内起起伏伏，那股才消下去的燥热忽又升腾了上来，他抿着唇，试图把那股热潮强压下去：“恩……”

卫庄见韩非泛起水光的铃口，忽笑了：“看来这春药颇为凶狠啊，”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也不知当初用乳膏的时候是谁那么信心满满。”

韩非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卫庄只当是他认了，这么说，那晚与他一夜云雨的竟当真是韩非……他只觉得心脏一时间跳的有些失了率，这些年来他连做梦也不会肖想的事竟就这么成了真，托着韩非的两腿将人抬起了几分，韩非突然失了坐垫的依托，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卫庄看在眼里，忽然将深深没入韩非后庭的阳物抽出了一截，带起一阵细微的声响，他欣赏着月光下茎身上潋滟的水色，覆下身来同怀中人深吻：“你下面咬得我好紧。”

韩非本就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来，闻言两颊“腾”一下涨红了，绯色一路蔓延到了脖颈，他一下避开了卫庄玩味的目光，不知道这人怎么就能把淫言浪语说得如此坦荡，卫庄偏头舔弄着他红透了的耳廓，手指在韩非的腰身上游走：“这么羞？”

韩非哼了一声，有些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岂有此理了。卫庄早猜到他不会回答，托着韩非的臀瓣用力一顶，将才抽出的那物又猛地送了进去。

韩非“啊”了一声，脖颈骤然后仰成了一个弧度，他这一声起得有些尖了，简直不像是他自己的声音，到后头却是软的，这么一起一落，在卫庄耳里简直和春药也没什么区别，他双手托着韩非的腿根，随着马车的颠簸不停抽插，韩非呜咽了两声，仿佛带了哭腔一般，浑身不住地打颤。

1

卫庄被他那几声软糯的呻吟惹得险些射了，他抱着韩非，重重撞进他的身体，韩非的两腿紧夹着卫庄的腰身，今晚的一切于他都是头一遭，足弓紧绷着，不自觉地勾弄着卫庄的后背。

卫庄被韩非紧致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低头含住了他一侧的乳尖，低喘道：“你要是多叫几次，指不定我就都讲了。”

韩非面上春色如潮，另一边没被人照顾到的乳首愈发难耐，竟不由得将胸膛挺起，好叫卫庄弄得更尽兴些，失神道：“叫什么？”

卫庄的喉结滚动：“你觉得呢？”

韩非心说你都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可他心中又惦念着卫庄身上那红眼的怪病，可别是什么不治之症才好，之前他还用琴师的身体时，曾听卫庄同人谈起镜湖医仙的事，莫非那人会有什么法子？

眼波一转，低低唤了一声：“卫庄兄……”

卫庄的瞳仁一缩，不料韩非竟这么听话，脱口道：“再叫一回，”说完又搂着人亲了一阵，哄求道，“乖。”

韩非被他弄得没了脾气，撩起眼皮，只见卫庄那张平日里堪称淡漠的脸上也晕开了一层浅淡的红，像是早春的樱花，四面都是寡淡，只有蕊心处才略微带了点似有还无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