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牵挂,被人理解……被人爱,那才叫好好活着。
而他之前顶着流沙之主的名号所度过的那些年岁,不过是一个“活着”。
可要是没了韩非,这一切就都成了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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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比想要留住韩非,可比起这个,卫庄更不想给韩非带来伤害。
卫庄抚上韩非的腿根,将人的右腿抬起,韩非知道这回是从后边进,本以为会是像是他用琴师身体那晚般,却没料成了现在被人搂在怀里,高抬起一条腿的样子,可今晚……
却也干脆随他去了,韩非想。
卫庄托着韩非的臀瓣,将胯下早已挺翘的那物送入韩非的穴口,那小穴经乳膏的作用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冠口方一顶入,就听怀中人一丝轻微的呜咽,卫庄听韩非那带着鼻音的尾调就知他那是爽的,一鼓作气插得更深。
韩非猛一个激灵,穴内的肠肉当即紧紧裹覆上来,一下下吮吸着卫庄粗壮的茎身,韩非闷哼着,鼻梁上不住有豆大的汗珠滴落,卫庄的阳物傲人,尤其是进来的时候,柱身上根根青筋暴起,摩过他后穴的敏感处,勾起一阵销魂似的激爽。
卫庄一手架着韩非高抬起的右腿,又腾出一手去摸人阴毛下的浑圆的囊袋,韩非的嘴唇动了动,绯色一路蔓延到了脖根,他这次没再刻意抑制呻吟,细碎的哼声从他嘴里漏出,竟是甜而糯的,撒娇一般,与他平日里说话全然两个腔调,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居然是他的声音?
卫庄被韩非那叫床声激得不行,当即一个顶胯,粗壮的阴茎这下全然没入了韩非的体内,韩非高亢地“呜”了一声,他先前已泄过一回,身子一软,瘫倒在了一边的榻上。
卫庄伸手在他腰间带了一带,好叫他别一下摔着,韩非转过头看卫庄,他的眼眶里全是水汽,氤氲氤氲的,不知道究竟是汗水还是泪光,卫庄一咬牙,干脆也俯身卧了下来,去吻韩非白皙而优美的脖颈。
他一头缎子似的乌发凌乱地散在榻上,卫庄从背后拥上去,脸颊擦过韩非的发丝,那触感柔软,还带着昨晚皂角的清香。两人的下身还连在一处,这么一番动作下来,卫庄的茎身略微抽出了几分,却又被韩非不住收缩的后穴紧含住,穴眼处的皮褶收缩,拉扯着亲吻卫庄的下体。
卫庄揽过韩非,将人按在了榻上,韩非的双膝抵着榻,胸前挺立的两点抵在软垫上,有种说不出的难耐,他轻喘着,将头埋在臂弯里,催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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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来了兴致,俯身舔弄着韩非红透的耳廓:“快什么?”
说完伸手逗弄起了韩非胸前的乳首,韩非的后穴不住收紧,卫庄还未完全进来,没被照顾到的甬道尽头升腾起了一种难言的痒,他弓着身子,无意识地扭动胯部,好叫卫庄能顶得更深,不料这么一弄,臀肉正贴上了卫庄的囊袋,韩非的耳尖霎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动……”韩非蚊呐般说,“动一动。”
卫庄引诱道:“动什么?”
韩非拿他无法,转头瞧了卫庄一眼:“用你的东西……”
他咬了一下嘴唇,没能把话说下去,卫庄凑过来舔弄韩非的唇,低声说:“别咬。”
韩非收了视线,与卫庄吻在了一起,含混说:“后面……痒,你帮帮我。”
卫庄本想听韩非亲口说诸如“用你的东西操我”一类的荤话,结果只是这么一句撒娇般的“帮我”,他就瞬间缴了械,低骂了声,扶起韩非的臀深深插了进去。
韩非穴里的敏感处被人猛地擦过,爽感如电击似的,直涌上天灵,他大口喘着气,卫庄却不给他喘息的时间,握着韩非的臀肉在他紧致的穴道里抽插起来。
韩非的身躯因抽送而微微晃动,此刻他撅着臀跪在塌上,理智几乎因快感而覆灭,竟开始将臀抬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