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钟时意回答，他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哥哥，我有妈妈吗？为什么她没有来看过我呢？”钟时意时常撒
，钟时瑀早就习惯了，在公共场合他不好抱着人走，所以敞开外
，将人裹在怀里，低声问钟时意是不是累了。反正他是要好好活着的。
当看到钟时意胳膊上渗着血的划痕时，钟时瑀几乎被吓疯了。
他伸
手，想拍拍哥哥，却恰好接住了一滴自下颌划落的泪珠。说完，他笑嘻嘻地看向旁边的女人，“是不是妈妈？”
他拉住钟时意的手，“不要在意这
小事。”但为什么从没听哥哥提过呢？
钟时意愣愣
，其实他倒是不纠结自己和哥哥长相是否相似，毕竟两个人总在一起，日日相互看着，越来越相似也是正常的。用刀划确实能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但这个办法却被立刻叫停——钟时瑀将家里的所有利
都收了起来，甚至连不算锐利的桌线都包上了柔
的海绵防撞条。但同时，他心里泛起嘀咕：“长得好像”是什么意思呢？
最后他确认有且只有右臂上的一
浅痕时，才像突然拾回了一条命似的，脱力般地
坐在地上。从没见过这样的哥哥，钟时意有些心慌，他本来想纠正哥哥的错误叫法，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哥……别折磨我了……求你……”
中途钟时意醒了过来，他也没发觉。
钟时瑀刚想开
，但没来由的，他心中突然警铃大作，所以
生生转了风：“还好，没有到一模一样。”钟时意转过视线，认认真真地摸了摸钟时瑀的眉
，又摸了摸自己的，有些迷茫地说：“我和哥哥长得很像么？”可检查结果却没什么问题。
钟时意先看了看钟时瑀，见他神
淡淡不打算理人的样
，于是笑着回答：“没事的，小朋友很可
。”钟时意不但嗜睡，还会在梦里哭泣，很容易惊醒，有时醒来的瞬间还会哭到停不下来。
听到夸奖，小男孩的表情明显骄傲起来，他朝钟时意骄傲地说：“当然啦，我超可
的好吧，因为我长得像我妈妈，我妈妈说她从小就是大
女。”那一瞬间钟时瑀的心
停止，他直接将被掀开，拽掩藏在下面的柔躯
，然后
暴地撕开所有的衣
，一寸一寸地开始检查。然后，就听到了一句带着哽咽的话。
他应该是有妈妈的，所有人都有妈妈。
他连忙解释，哥哥很认真地听了，
，却比之前还要看他更
。他很快想到办法，就是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努力了几次，却都以失败告终，于是他另辟蹊径，想靠外力作用来帮自己不坠
眠。钟时意不知
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但他不怕哥哥看
他。见到钟时意时常
得像杏
似的双，钟时瑀心痛得厉害，他又开始休长假，整日整日地陪在钟时意
边，搂着他，安抚他，常常很久不能安眠。钟时意蹙起眉，有些
神地望向女人离去的方向。他没注意力
。钟时意怕极了，清醒时向钟时瑀复述梦境寻求安
，却看到一向被他当
依靠的哥哥面瞬间苍白到了极，然后便会将自己抱在怀里，长久地不说话。他眨了眨
，凑近了些。他怎么会忍心丢下哥哥一个人呢？
那天公司有很重要的事情，他只是
去了半个小时，回来后先是看到被上
一个酣睡着的小脑袋，但当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却看见床沿上淋漓的血迹。这是怎么了呢？
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哥哥在。
就像是……不相信他似的。
钟时意那天难得没有
噩梦，他
觉到了钟时瑀的气势汹汹，所以一直默不作声又有害怕地沉默着，乖顺地承受哥哥对他所的一切。钟时意整夜地
噩梦，梦里总有看不清面容的人打骂他欺辱他，他哭泣着哀求，对方却扒光他的衣服，凶狠地侵他。哪能呢？
他变得很容易犯困，嗜睡，甚至有的时候坐在椅
上就能睡着。前两次发现钟时意安静乖巧地伏在办公桌上睡时，钟时瑀还觉得他很可，但这样的情况逐渐变多时，他开始心慌，直接将人送回医院检查。
眩不断扩大，他的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后来，情况变得棘手。
一切结束后，钟时意坐起来，赤
着去瞧钟时瑀，却看到一向漂亮沉稳的人很颓废地坐在地上，西装凌
，两条笔直的
长长地伸着，双臂拄在膝盖上，双手地捂着脸。在这样的日
里，他们一同消瘦下去。直到这时，钟时意才反应过来，明白哥哥以为自己想自杀。
俯
的时候脸颊压得低，钟时意就着这个姿势，隐秘地亲吻钟时瑀的耳廓，这样让他觉得安全。钟时意想哥哥也是害怕那
穷凶极恶的坏人的，于是不再去提梦里的事情，只自己咬着牙
持。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
，钟时意觉得有，他在原地站着没动，耍赖似的靠在钟时瑀上。因为记忆受损，就像没办法辨认
“小瑀的海报”和哥哥之间的联系一样，钟时意从未意识到自己和钟时瑀长相有任何相似之
。他望着母
二人远去的方向，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他的妈妈在哪里呢？钟时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没有答
来，但他的心突然狂了两下。“别
说话，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是大女了。”女人不自然地咳嗽一声，拉起小男孩的手，逃也似的离开了。然后在钟时意期待的
神中，钟时瑀尽力保持镇静，说：“回家吧。”钟时瑀见他表情不太对，
他的脸，问他：“怎么了？”那天之后，钟时意逐渐萎靡，像逐渐凋谢的
朵，见着枯萎的
片片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