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错了，才没有不知悔改，我就是……不想让您打我嘛…

凌郎贴在沉香耳边，幸灾乐祸：“这下到底是谁的会先开哟……”

杨戬一愣，沉香很少跟他撒，少年郎声音清脆动听，撒起来却甜腻绵，听得他心都是酥麻的，可他即使再心猿意，也不会忘记他此刻在什么，又是何目的。

沉香听了，赞同不已，疯狂。

“上来。”杨戬看沉香局促地站在台阶下，开提醒。

偌大的大殿里空无一人，烛火在铜罩里跃，四下清冷昏暗，沉香不禁打了个哆嗦。

一路走到正殿前，恰逢直健来传话，说是禹杭有妖怪作，沉香听了觉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主动请缨要下界捉妖，直健为难地看了他一，又说康老大已经带着哮天犬和若草神前去降服妖怪，让杨戬不必担心，杨戬微微颔首，命他先下去，说他还有事要办，直健同情的神在沉香上逗留一番，片刻后就听命离开了。

“此事本因沉香而起，仙不必答谢杨戬。”杨戬虚扶了织女一把，淡。

“练功的时候未经允许偷跑去，懈怠功课，这是错一。启示那么多机杼你不用，偏偏用织女的双凤机杼，还将如此重要的件损坏，这是错二。其后不知悔改，企图蒙混过关，这是错三。妄图逃避前的过失，这是错四。”杨戬数着沉香的过错，每说一个就打一板。

沉香心一沉，怯生生地抬眸，恰好对上杨戬下瞥的神，连忙惊恐地低下。

杨戬是抓着沉香的手把他拉走的，沉香一直有些抗拒，不过敌不过那长辈的威严气势，磨磨蹭蹭地任他拉着。二人离去后，织娜看着他们的背影，好半天才发自肺腑地说了一句：“舅舅那么大的人了，怎么比我们这些晚辈还顽？”

一来二去，沉香还是脱下趴在了杨戬上，他不知疼痛会在何时袭来，也不知戒尺打下去会有多疼，他看不见，只能默默受，未知的张让他攥了杨戬的蟠龙大氅，直到戒尺划过空气的声音重重落下，后知后觉的火辣痛逐渐侵四肢百骸，沉香咬牙忍受，都在发麻。

沉香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脸推开。

杨戬手一伸，变一只四五尺长一寸厚的戒尺来，他知光是说教对沉香毫无用，须得让他记得疼才能长记，他坐到宝座上，戒尺和银铠一样泛着寒光，“过来趴下。”

织女会意一笑，微微，她看到站在杨戬旁边大气都不敢的沉香，替他求情：“沉香因不知这机杼内藏乾坤，这才用了大力折断其，实在是无心之失，而且沉香素日来启示客，也帮了我不少忙，还望您不要责怪他。”

沉香下意识摇，又后退了两步。

杨戬看着断了一截的双凤机杼，施法修复，不过眨时间，机杼就已经恢复如初，沉香跑到杨戬边，看着崭新固的机杼，拍拍手：“舅舅，您真厉害！”

他定了定神，：“还有呢？”

谁知杨戬只是凉凉地朝他看了一，便对织女说：“仙放心，杨戬心中已有评判。”

沉香一看以为有救了，就立即：“我不该坏织女的机杼！也不该抵舅舅不愿随您回来，更不该找借逃避您的……您的教育。舅舅，我真的知错了……您别生气了，您千金贵，为了我气伤了的话，我的罪过不就更大了！好舅舅……求求您了……不要气了嘛……”说到最后，沉香猛扑过去，无赖一般抱住杨戬的腰，一个劲儿地说好话。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为晚辈也双双拜过。

沉香被打的地方痛到几乎麻木，额上了一层汗，脸因为忍痛而憋得通红，泪也被打了来，睛酸痛难受，嗓里也哽着不知什么东西，只知让他难以组织语言。

真君神殿外，天兵神将向杨戬问礼，看他面沉如，还牵着面带惧诚惶诚恐的沉香，便知这位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自家亲舅舅的承德元帅又闯祸了，家常便饭不足为奇，他们没敢多看就继续站岗看守。

“也许……”织女莞尔一笑，说：“也许是因为你们舅公太他了吧。”

“调鬼！”杨戬屈指敲了下沉香的脑袋，低语狠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啊？！”

“既然不知，就趴下来好好挨板，舅舅说给你听。”

杨戬一气，声音大了几分：“别让我说第二遍，我数到三，一——二——”二这个音还没落下，沉香就果断地提着衣袍跑上来了。

沉香看到那可怕的戒尺，吓得魂不附，登时都了，不是吧，他当时只是跟舅舅开个玩笑，结果他还真的换上工不用手打了？这……这玩意儿打到上，不得开绽到好几天都不能坐着了？！

“舅舅！舅舅！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吧！”沉香不免想起自己曾经不服爹教的时候，爹气急了也会拿着柳条他，不过自己耍赖讨好几句爹就舍不得打了，舅舅对他比爹还心，之前几次也是打到一半就作罢了，如今舅舅虽然气到拿戒尺，但也不会真下狠手吧……

织女看机杼此刻完好无损，放下心来，朝杨戬盈盈浅拜，：“多谢舅舅相助。”

沉香扁扁嘴，心想完了，肯定又要挨一顿打。

“还有？”沉香愁眉苦脸的，“我……我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