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得小嘴似的努力榨精,男人闷哼一声,再即将要把他勒晕过去之前终于释放,大量白浊内射进子宫里,把逼烫到潮喷。
温然抽搐着大腿高声淫叫,鸡巴啪啪狠捣他的贱屄,射了足足五分钟才停下来。
“贱鸡巴套子!哦……夹得真过瘾,狗逼里全是水,妈的,你说你贱不贱?”
“嗯啊……贱……我贱……我是贱逼……贱逼要去了啊啊啊……”
噗噗噗——
鸡巴滑出穴口的那一刻,温然爽得二次潮吹了。敏感淫荡的肥屄里被注满了腥臭的精液,白浆混着淫水顺着大腿跟滴落下来,贱货被肏得双眼失焦,像个痴呆似的边流口水边痉挛。
“啊哈……哈……”
温然瘫在脏土堆上,被玩弄得像一团破布似的。很难想象他当初刚来到乡下时,给人的印象明明是个白净清俊,高贵骄矜的小少爷。
被家里宠坏了的漂亮少年,如今堕落成了乡下糙汉子的胯下母狗,只配被肮脏凌辱,舔鸡巴喝尿。这种巨大的反差落在李夜眼里,让他变态的欲望成功达到了满足的巅峰。
他喜欢这样的然然。
母狗一样的然然待在他身边,他才会更有安全感。
温然渐渐失去了意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山洞里的。李夜不再让他住在狗笼子里,给他身上擦洗干净,又抹了药膏,喂了热牛奶和一碗玉米糊糊之后,爱怜地摸摸他憔悴的脸蛋,眼看天色昏暗,李夜担心家里那边露出马脚,只好依依不舍地告别温然,锁好山洞的木门,匆忙下山离开了。
李夜万万没想到,他前脚刚回到李家,后脚就有不速之客找上门来了。
“温然已经很多天没有去我那里补习了,请问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林麦,也就是温然口中的那个小林老师找上门来了。
李家老两口也十分意外,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来找温然,紧张之余难免会说错话。说温然进城里玩去了,林麦问他要玩几天回来,自己写了笔记送给他,李老太太支支吾吾又说不出来。
李老头脾气暴躁赶人走,林麦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当即冷了下来,口吻严肃道:“所以温然到底去哪了?如果他已经回自己家里了,他不会不跟我说一声的,他还等着我写笔记给他呢。”
林麦不依不饶,老两口应付不了时,李夜出来了。
“林老师,然然是个调皮的孩子,我之前进城找他,他不肯回来。这样吧,笔记我替他收下了,我明天会进城找他,到时候我跟他说一声,他知道你找他,兴许能听话回来。”
“唉。”李夜叹了口气,愁眉苦脸一副为难的模样,演得很逼真。
林麦先前还有点不相信,但是看他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觉得他也没有必要骗自己。温然这个年纪,想一出是一出的,谁知道是不是跟姥姥姥爷相处不好,任性闹脾气才离家出走的呢。
林麦就是想破脑袋也不能想到温然是被自己的舅舅给囚禁了,因此只好留下笔记,不甘地走了。
他一走,李夜握着笔记的手陡然攥紧,脸色瞬间就冷戾了下来,把李老太太看得心惊胆战的。
“黑子,然然那边……”李老太太不想管,但是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李夜说:“娘你别管了,然然那边我来解决,放心吧。明天我进城卖山货,给你和爹买块瘦牛肉吃。”
“哎好好好。”
李老太太马上就乐呵起来,转眼就把温然的事给抛诸脑后了。
为了堵住李家老两口的嘴,第二天一早李夜就进城买牛肉去了。牛肉不便宜,那一大块就得五十多块钱,顶城里许多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李夜花钱倒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他这些年没别的事干,钱攒了不少也没地方花。现在有然然了,钱就没那么重要了。
他打算先这样糖衣炮弹堵着李家二老的嘴,等之后实在隐瞒不下去了再说。李淑兰要来接儿子回去复读也得八月份末,还有将近一个月呢,李夜不担心,他慢慢未雨绸缪,走一步看一步。
从城里回来之后,李夜午饭都没吃就寻个借口进山了。走之前他特意把林麦写得笔记踹怀里带上,拿去给温然看。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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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传来响动,是男人来了。温然耳朵动了动,硬着头皮从床上爬起来,他浑身酸痛,抬眸朝着男人望去,目光犹如谭中清水骤然惊起波澜,闪躲又畏惧。
“舅舅。”温然还是这般的唤李夜,希望以这样的方式划清界限,哪怕勾起李夜的一丝怜悯和良知,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