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珠自发梢滴落，在近乎半透明的颊侧游曳。光幽幽，过小片蛛网样的纹路……

“你总挑在夜半的时候用手，以为我听不见，但我每次都听得真真切切。”

愣神间，脊背重重一痛，他的后脑勺也结结实实磕到地上。

少女好奇地用指尖扒拉粉的，惹得那地瑟缩了下。

艾尔海森双目微阖，抖落睫上的珠，从模糊的视野里辨认一清艳的人影。而后视野不期然撞一片妍丽幽邃的紫黄。

艾尔海森下意识伸手去推她的脑袋，少女却如磐石般一动不动，反而挑衅似地玩他的，先是生涩地轻，而后用齿啃咬，最后熟悉门路般咂母般用劲。

少女淡蓝长发披肩，赤，居临下地凝视他。

声急促，搅碎满池月光。

“有时候只有声，有时候你的会不住磨蹭，然后捂住嘴闷闷地叫，比绝云间的鸟儿唱歌还动听。可惜我一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你又不声了。”

他心中悚然，双脚用力一蹬，借浮力向岸扑去，同时信手探向腰侧，旋想要摆脱桎梏。

……没有恶意，有的只是涉世未的好奇与探索神。艾尔海森心里有了思量。

他几乎以为自己晃错看，那淤青般的鳞状却几不可见地闪了闪。

艾尔海森额角沁了汗，角薄红，俊刻的容颜泛起绯。原本清冷低沉的嗓音浸满情，毫无约束力。

那里的血就像被沸过，刹那间燃烧起来。

少女都未抬，糊不清地问：“为森么？你……明明……苏服。”

梅开二度。这是他方才再度试图挣脱的代价。

少女眉目娴静宛如观音，前提是忽略她直白到近乎言浪语的说辞——

原似不慎跌瑶池的仙人，却在此刻暴几丝非人的妖冶邪异。

“停下！”

他简单理发上的，走向岸边。

忽的，浸的下传来温的，接着光如草般自艾尔海森背后环住。

快如，少女的和齿搅风云，他棹着孤舟，险些被滔天浪淹没——

一推一拉之间，草丛瘙，沙砾咯人，艾尔海森如搁浅的鱼一样再无力扑腾。回过神来，他的双不知何时被少女架起，叉得极开，悉心掩藏十余载的秘密大剌剌暴在少女面前。

传言山间有怪作，亦有仙兽脱胎于兽型，修成人，下落凡尘嬉戏。

只是碰真凶的一刹那，艾尔海森怔了怔。

雪白的没有被洇半分，修长的肢节眷恋地蹭着他的大。半人半兽的少女形暴涨，呼间盖过月芒，将艾尔海森从到尾笼罩在影中。

夜寂如，没了幼崽的声息，密林静得可怕。

“我

？！

艾尔海森一抖，剧烈挣扎起来，被她以不容反抗的力度压制。

“请、请不要这样称呼我，我有自己的名字。”

沾着些许汽的皎白面孔，如白芍，满天月华下焕发着朦胧辉光。另一只手仍牢牢扣住他侧的凹陷，势在必得，像猛兽用掌心住濒死的猎。

他的腰条件反向上拱，手指也不知何时从攥变为握，少女柔的发间，似迎合又似推拒。

“呃——”

下一秒，少女俯，整张脸埋心——

他勉力撑开。那手伸过来，全无想象中的厚，显得纤细、素净、修长，温莹如玉，温柔地拂过他的额角，勾起发丝。

——直到的剥开，刺了去。

他尽量缓和了语气：“舒服，但不兴。”

那双手却又把人用力一推。

那是一只属于人的手，覆在他腰间，因艾尔海森想要逃脱的动作愈发凶狠地抓握，就像捕鱼者试图逮住不溜秋的大鱼。

少女垂下睑，显得有些为难：“啊呀，这的确是个问题……”

艾尔海森心中警铃大作。他手臂用力，想要离去，被猛然拽住小，平衡不稳，险些侧翻中。

看来怪仙兽并非蛮不讲理。艾尔海森绷的肢微微松懈，可是下一秒——

艾尔海森沉默良久：“……王小？”

她怔住，而后羞赧地偏过，手指不自在地挲肩散落的长发。

她说话时呜噜呜噜的，还带着天真的委屈，宛如边享受珍馐边嘟嘟囔囔的幼童。

他从未相信过诸如此类怪异神之事，前的少女却颠覆了过往近二十年的认知。

她要什么？

却不见了小的踪影。想来是去附近溜哒了。

艾尔海森猛然抬起，恰巧对方垂下颅，一对黑红弯角，如同茫茫雪地里的血污。

艾尔海森的手腕覆盖上一层薄霜，严丝合地把两只手铐在一起。

“唔！”

他开了，声音沙哑：“你是妖，还是仙？”

“一开始，你不让我跟你睡在一，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她俯视着男人，一言未发，瞳孔凝着异样的光。

少女抿嘴轻笑，却戏耍一样并不作答。下一刻声哗然，仿若芽以雷霆之势破土而，她隐没在中的下半浮现来。

“男女之事，本应你情我愿。但我与你素昧相识。”

“为什么不兴呢？”少女终于停下来惊奇地望向他，睛瞪得圆溜溜的，宛如稚的幼鹿。

“我，我只是想帮你，你在晚上自己用手指把自己到的时候，好像并不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