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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他说，“我是第一个，那第二个是谁？”

“记得。”

“您真。”他着说，“三年前，现在更。那些兵知他们的将军这么吗？”

“您那时候光着上，坐在那儿，我手抖得差把药瓶打了。”

但他看我的神，变了。

“知您底下这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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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任我亲，手却不停，着那儿，得我底下直缩。

“这么快？”他说，“您也想我？”

他看着我的睛。

“这儿。”他摸着我锁骨那旧疤，“雁门关外的矢。”

“这儿。”他摸着我小腹那疤，“我给您包扎的。”

他低下，亲我锁骨那旧疤。

我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

“我那时候就想——这女人，要是能再让我碰一次，我死也值了。”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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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来。这个姿势更，每一下都像要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我说，你是第一个。”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睛烧得发亮。

我说不话，只能。

他没说话，手在我腰上停了停，然后继续摸。

又一记。

“将军这是要自己动？”

他笑了，笑的时候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狼。

他睛亮了。

他浑一抖，手抓着虎，指节都白了。

他侧过，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他趴在我上，着。

我没说话。

“将军。”他说。

我开始动。

“雁门关外的矢。”他说，“我亲看着您中的箭。”

他抬起，看着我。

帐帘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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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我不行了……”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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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扎着背，外传来风声，呜呜的。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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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记。

他猛地翻，把我压在底下。

“将军……慢……您要死我……”

方余站在门，手里端着碗醒

我翻把他压在底下，骑在他腰上。

我不理他，只动。底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在最。他神涣散，嘴张着，声漏来。

“砍第一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骑在我上的样。”

那儿已经了。

他继续往下亲，亲，亲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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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您说——”

“咬我。”他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了，看您还怎么咬。”

他疯狂地起来，每一下都又又重，撞得我前发白。我抓着他背，指甲掐里，声连成一片。

我没答话，把他拽下来，堵住他的嘴。

“死啊。”我俯下，嘴贴着他耳朵，“你不是说要死我上吗？”

“三年前那一夜。”他说，“您还记得吗？”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到了。

我着他，手往下摸，摸到他底下。那儿得发，在我手心里着。

我抓着他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他吃痛，却笑了。

他一记，我抓虎。

我加快速度，他得越来越重。

我没答话，扯开他衣袍。那来，比我记忆中更壮了些，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得像石。

“这儿。”他亲着我小腹一疤，“跟胡人拼刀划的。我给您包扎的，您还记得吗？”

“记得。”

“这儿。”他摸着我肋下，“跟胡人拼刀划的。”

“方余。”他说，“是他吧？”

“您也想了。”我说。

时候，想的都是您。”

他闷哼一声，手抓着我的腰，睛盯着我，烧得发亮。

“您真。”他嘴贴着我的，糊糊地说，“三年前就是这样，我一碰您就抖。”

“想了三年。”他说，“天天想，夜夜想。”

帐外传来风声，呜呜的，像有人在哭。帐里只有他的息声和我的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着气，睛盯着我，烧得能滴火来。

我俯下，他。

他也到了，来，得我直抖。

“这儿。”他摸到我间，着那儿，“我想了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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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

“砍第二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叫起来的声音。”

“您知吗。”他说，“我每次杀人的时候，脑里想的全是您。”

“好。”他说，“那就死您上。”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我间。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嗯？”

“砍第三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底下咬着我，咬得我差当场就了。”

他，没再问。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动。手在我上游走，摸，摸腰，摸。每摸一就说一句话。